了不在心上人面前丢面，边边继续：“我，我还可以继续。”

    商幼璇用手指轻轻戳了一她的背，阻止：“行了，别逞能了，看来你这四肢不勤的样。我说，这不是大早上也不是大晚上，你忽然楼来跑步是几个意思？”

    “我……”乔瞳语。

    说因为女神在微博上秀了手，所以激动得楼跑圈，神经病啊！

    乔瞳一本正经：“……闲得无聊。”

    “你经常会闲得无聊吗？”

    乔瞳不知她问这句话什么意思，犹豫了一，笃定地说：“是啊。”

    “那你每次闲得无聊都会跑步吗？”

    “嗯。”声音有一虚了。

    商幼璇嘴角一勾，忽然将脸凑过去，顽劣极了的笑容：“那为什么你连五百米都跑不完，嗯？”

    乔瞳被她“嗯”得一，差了。

    商幼璇：“哈哈哈。”

    乔瞳怔怔地望着她，心想：她笑起来原来两边都没有梨涡，真好看。她开始相信二十年前的那段黑历史了，甚至隐隐觉得自己的记忆都回来了。

    ……

    那是一个穿着雪白连衣裙，背后还带了双小翅膀，有一张天使的面孔的小，却顽劣，让她在原地等着，自己三两爬到树上给她折了树枝，递过来的时候笑容狡猾：“喏，这树枝给你当法杖，你是堕天使撒旦，我是真天使，着十六双翅膀。”

    刚会跑的粉嘟嘟的小乔瞳什么都不懂，兴冲冲地接了过来。

    天使暴了自己的邪恶，手里的法杖举，神圣地诵了一大串不知哪里学来的叽里咕噜，最后小乔瞳只听懂了一句：“撒旦，你这个罪大恶极的鬼，黑暗之源，地狱去吧！”

    后来她就连带着自己刚拿到手的“法杖”，被推了个重重的蹲。

    一开始她还没有哭的，是因为小商幼璇在旁边幸灾乐祸，半没有要拉她起来的意思，这才嚎啕大哭起来。

    ……

    前这个有着恶劣笑容的人仿佛与二十年前举着法杖“审判”她的人的影度重合了。

    “如果你当初没有搬家……”乔瞳满怀怅惘地心想，“我是不是就不会国那么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