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黄腔，我不是说你帮我那个那个嘛。”

    “那个是哪个？”

    “乔瞳！”

    乔瞳恍然大悟，笑：“会让你很舒服的那个。”

    商幼璇羞耻得要挂电话：“我不和你说了，你满脑小火车！”

    “那我们说别的，我的助理你知吧，小杨。”

    “她怎么了？”

    “我又找了个家政，你知吧，就是我说饭一般事实是得很好吃的那个大学生。”

    “然后呢？”

    “她们俩一个学校一个专业的，差了四届。先前刚应聘上的时候就老是变着法接近小杨，我暗笑小杨神经比碗还。然后今天中午她们手牵着手了我办公室。”

    “难……不会吧？”商幼璇吃了一惊。

    “不会什么啊不会，就是你想的那样！”乔瞳说起来有还愤愤不平，“我上周就看到小杨在公司系着条围巾，还以为她是为了预防冒，原来是为了遮吻痕！”

    “所以你生什么气？生气你助理度比你快？哈哈哈。”商幼璇笑，“你怎么这么幼稚。”

    “我就幼稚。”

    商幼璇手机开了免提，抱着被在床上了两圈，忽然仰起，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好奇地问：“我以前这么多年都没发现边有多少弯的，秦暮那个圈不算，她那儿着呢。一认识你以后，就觉谁谁都是弯的了，你看你助理和你家政，在一起得也太快了，比异恋都迅速，连个缓冲都没有。”

    “大概就是以类聚，人以群分？”

    商幼璇又思去，认真地问：“以后我边会不会也一群弯的？这样我宇宙第一直女的名不就保不住了吗？”

    “啊啊啊！女朋友你不要再勾引我了！”乔瞳瞬间被萌得倒地不起，恨不得立刻把她屏幕里抓来狠狠地在床上疼一番。

    宇宙第一直女在那边得逞的笑，笑得极其欠日。

    天南海北地扯了又几个话题，两人都说累了，换了平板，各自开着视频睡觉。

    接来的两天是数着秒过的，年关就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