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比以前多。”

    “随你吧，反正我懒得掺和，我只想坐着拿钱。”

    “像你们这有才华的人就是好啊，只要在家码几个方块儿字，什么版、影视、动漫、游戏，一大堆人上赶着捧你，”秦暮开了龙，把脸上的沫儿冲掉，慨，“哪像我啊，现在每天都在公司坐班，底一堆破事。上回还见别的娱乐公司爆什么经纪人洗钱的丑闻，圈萝卜带泥，卷了一堆人去，有几个都局了，不过老板有手腕压去了，圈外没翻来。第一回见，真是吓死爷爷了。”

    她想了想，又说：“不过你这灵有枯竭的时候，要随时补充，也不容易啊。咱俩都不容易。”

    最后秦暮把脸，也懒得化妆遮掩着的睛，随便抹了，地叹了气：“人生啊，就是折腾。但还是得好好地活。”

    她对着镜里的人握拳，斗志十足：“绝不能二世而亡！Fighting！”

    商幼璇听她在那边自言自语，好笑又觉得欣。秦暮拎上包包，检查了一有没有遗漏什么东西，关了免提上蓝牙耳机门，走廊里空旷幽，地上铺着一层红毯。

    秦暮问：“你午有事没有？”

    商幼璇低瞧了一抱着她手跟树懒似的乔瞳，笑笑：“我还没问我对象，不知呢。”

    秦暮刚想她快问，噤了声，迎面走过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青年，目不斜视，路过她的时候装作不经意实则很明显地瞥了她一。

    秦暮回冲他友好地微笑了一，有些摸不着脑地了电梯。古龙说过，笑的女孩运气都不会太差。不知怎么回应就微笑好了。

    电梯门缓缓关上，隔开了秦暮的脸。

    季微白从走廊尽走来，方才那位男青年——她的助理毕恭毕敬地迎了过来：“季总。”

    季微白神地望着关上的电梯门，目光空远：“她怎么样？”

    助理：“睛得很厉害。”

    季微白轻轻叹了气，怪不得这么久没来，原来是在里面哭了，快三个小时，自己真是……

    助理又说：“但她刚才冲我笑了一。”

    季微白沉默良久，原本直的腰背忽然微微弯了一，抵着后背的墙，闭上，沉沉地住了自己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