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

    “有没有你自己知。”季妈妈说，“你有没有想过对人家不公平，凭什么你先上的，她就得心安理得的接受你的逆来顺受，你的小心翼翼，你的患得患失，你永远都拿那张完得像是虚伪的脸去面对人家，人家怎么知你什么开心，什么时候惹你生气了，你每天让人家猜，你以为你是乐透啊，我看人能忍你两年也是不容易了。”

    季微白脸上有挂不住：“妈……”

    “叫我我也得说。张玲见了胡兰成把自己放得很低，想从尘埃里开来，结果怎么样？我告诉你，尘埃里结不什么，只能尘归尘土归土，大一冲全玩完，不信你问你爸。人家早就成了参天大树，就你被冲得越来越远。”

    季微白脸迅速变得苍白，嘴动了两，没说话。

    “后炮我就不当了，反正话我给你说到这。路是一步一步走来的，以前走错了，不要，咱们取教训，继续走，生意也是一样，不能摔倒了就搁地上躺着，畏缩不前。你以后再谈恋，就得把脾气发来，想要什么你就说，生气了你就和人对骂，一个连你最真实最糟糕的样都没见过的人，又凭什么说你呢？”

    季妈妈往沙发一靠，在她柔的发上薅了一把：“小季啊，赶明儿，我给你报个骂人培训班，你好好去发一。”

    “我不去。”季微白嫌弃。

    “骂人可是门技术活。”

    “我会啊。”

    “那你骂一个我听。”

    季微白祭了国骂：“他妈的。”

    她妈——季妈妈：“……”

    季微白：“还有呢，狗日的王八。”

    季妈妈：“哈哈哈，要的就是这个范儿。”

    两人话聊到这里，事算是翻篇了，季微白忽然抬起，自己都觉得惊奇：“妈，我昨晚上好像真的和人对骂过。”

    ——你她妈泼我酒你还有脸哭？

    ——你他妈才哭！

    ——你他妈没哭你睛里是什么？

    ——我他妈睛里都是你！

    季妈妈立把她从自己上揭起来，兴奋：“哟，小兔儿爷也会咬人了？快跟我说说。跪着吗，快坐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