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勇气只持续了十分之一秒，她的目光刚和商幼璇接上，就急急垂帘，如同被碰的羞草叶片。

    “你能不能……转过去。”乔瞳低。

    商幼璇无奈地再次转了过去，她望着窗外，觉得自己这不会是最后一次。

    乔瞳往后退开几步远，直到视线里可以完全容商幼璇整个人的影，她静静地调整好了呼，开：“女神你好，从来没想过能见到你真人。”

    商幼璇：“扑哧。”

    这什么糟糕的开场词。

    乔瞳没有被她的笑声打断思绪。

    “其实我也没什么话好说，我只想当面告诉你：我真的很喜很喜很喜很喜很喜很喜你。”每说一个“喜”，乔瞳便认真地一次，“你应该想象不到你对我的人生产生了多大的影响。虽然你之前并不认识我，我也不知你现实中是一个怎样的人。我不知你是怎么写来那么多的故事，每个故事里的人都像我，都是我，都在指引我。多少次，多少件事，在我自己都没办法撑去的时候，是靠着每个夜晚里重温你的故事度过的。我以前睡不着，不敢睡，怕噩梦，就坐起来朗读你的文字，有时候念着念着，噩梦就自动离我而去了。”

    商幼璇没少被读者夸过，早些年她微博还接收私信的时候，也有不少人跟她说这些话，每次她都耐心地看完然后回一个么么哒。但是到乔瞳，她只觉得心虚，因为她认为自己并没有这么好。

    乔瞳了一嘴，摸着自己的手臂：“说这些话我也觉得有麻，所以还是不说了。嗯……我喜你。不过不是那的喜，因为我女朋友会吃醋，虽然你和我女朋友是一个人，但这个还是要分清的。”

    商幼璇嘴角微微一翘。

    哼。

    “最后一件事，您能给我签个名吗？”小粉丝从书架上了一本没有签名的，恭恭敬敬地递了过来，“签在这本书的扉页上，to我的读者名。”

    “……”

    您字都用上了，商幼璇已经不知自己还能说什么了，再这样去疯的不仅是乔瞳，自己也要给她疯了。

    “你的读者名叫什么？”

    “红烧粉条。”

    商幼璇抬：“我霸王票第一那个？原来是你。”

    乔瞳诚惶诚恐：“您记得我？”

    “记得记得，扔了几十万我能不记得么？”商幼璇跷着二郎坐在椅上，翻开扉页，一手执笔，，“祝福语需要么？”

    “您方便写就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