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商幼璇：“但是她也吃不到我喂她吃的苹果。”

    闻弦歌：“用肋骨断裂的代价来换吃个苹果？”

    商幼璇觉得她是歪理，不赞同：“……话不能这么说。”

    闻弦歌又说：“苹果随时都可以吃，骨可不是随时都能断的，以后你再给她享福，不差这一会儿。”

    商幼璇：“……谢谢您了。”

    歪理还歪得有一。

    商幼璇给她顺完气，重新削了个苹果，切成丁，用牙签着，一小一小亲自喂她吃。

    “人能受到什么是福气，恰是因为她受过苦。如果一生都不知什么是痛苦，那么快乐就不会成为快乐。”商幼璇把果送到她嘴边，气平常，“张嘴吧。”

    闻弦歌抬起望着她，底的绪忽然变得很陌生。

    她张了一嘴，又闭上。

    吃了两，闭摇：“饱了。”

    商幼璇：“你中午想吃什么，只能喝粥，要什么味。”

    闻弦歌：“基围虾。”

    商幼璇：“我去问医生，行的话就给你买。”

    商幼璇把剩的苹果放在桌上，拍拍手，去了。

    闻弦歌睁开，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她认真地思考了一，想：她应该不知什么是快乐吧，没尝过痛苦，自然无所谓快乐。

    商幼璇问过了医生，医生说可以，她就门去找粥了，好几个店铺都不满意，耽搁了一阵，中午十一才回来。她一手拎着打包的袋，一手握着手机，轻手轻脚地关上了门。

    商幼璇背对着她：“闻小，我回来了。”

    床上的人听见声音，看向窗外的视线收回来，睛倏地亮起来：“幼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