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自郡主走后，书翠发现老夫人走了好几次神了。她轻声低问，老夫人却摆手让她去了，看来是真的有心事。书翠的心一提了起来，大爷一向信任她，曾重重嘱咐过，老太太的大事小事都要心。

    书翠知，大爷要的是老太太颐养天年，不仅要好，还要心好。可现在看着垂垂老矣的老太太一副心的样，书翠心里就不踏实了。

    攀玉阁，外面一声“郡主来了”，厉夫人听到后，与边的李嬷嬷对视一。然后：“叫来吧。”

    话音刚落，只见黄凝及其后三人就迈了屋来。

    “今日你倒是早。”厉夫人说了一句。

    “太太还没有布饭？”黄凝没等人回她，接着说：“布饭吧。”

    厉夫人心里不得劲，到底谁是这院中主人。李嬷嬷看着眉低，咳了一声抬声音：“太太叫布饭了。”

    陆续上着菜的功夫，黄凝自顾自地在里屋，太太对面的椅上坐了来。厉夫人轻蹙眉，可见是了一趟，跟以前就是不一样了，谱摆得倒快。

    厉夫人老大不兴，待桌上菜齐，她在李嬷嬷的搀扶起，径直走了过去。不成想，黄凝也起了，因离得桌更近，先于她坐了来。

    厉夫人脚一顿，黄凝不止没有她的允许坐了，还坐了上位，她的位置。厉夫人彻底不兴了。

    李嬷嬷本不用太太说话，上：“郡主怎的先坐了？还没给太太侍饭呢。”

    黄凝瞥她一，并不理会，只听秦嬷嬷：“你这个嬷嬷看着年岁也不小了，怎么活了这么大把年纪，还是一规矩都不懂。厉家最重规矩，怎么竟还有你这样的。”

    厉夫人：“大胆，我院中的人也是你能教训的？！”

    秦嬷嬷对着厉夫人伏了伏，又：“太太此言差矣，我是代郡主教训她。郡主别说训诫府里的一个老嬷，就是这府里的主......也不能没过等级尊卑去。

    “你，你，”不知哪句话戳中了太太的肺，可把她气得不轻，“你还要教训这府里的主，反了你了。你给我去......”

    被指到的李嬷嬷自认得了令，还没听全太太要说什么，就大步过去，一把拉起了郡主。

    黄凝的躯，哪经得起五大三李嬷嬷的拉拽，踉跄了一，好在被秦嬷嬷疾手快扶住了，要不就要摔了。而站在黄凝另一侧的平梅，二话没说，上去就照着李嬷嬷的脸扇了过去。

    一掌把攀玉阁的所有人都打懵了。待李嬷嬷反应过来，开始冲着厉夫人哭闹：“哎哟太太，老伺候您多年，还从来没受过这个。”

    “住嘴！”黄凝冷冷地斥。

    李嬷嬷还从来没听到过郡主用这语气说话，隐隐地被其气势所压，一时失了声。

    就在攀玉阁里正闹得闹的时候，老太太那院，书翠被老太太的急呼叫了屋。

    “怎么了，老太太？”书翠一边快步去一边询问。

    厉老夫人：“快，随我去趟太太那里。”

    书翠劝：“您别急，小心着脚，什么事这么着急忙慌的？”

    老夫人：“我没事，快着儿的。”

    在黄凝走后，老太太怎么琢磨怎么不对劲。后来她捋清楚了，她不安的就在于黄凝刚才的表现。还是太年轻，心里压不住事，作派上带来一杀伐之气。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