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将倾反应过来的时候，史辅成已经喝懵了。

    两定定的盯着她，她移，他便跟。

    桌上不过三个小坛，将倾嘀咕：“还没你娘能喝……”

    他还双手捧着一个小坛，小小地抿着。

    有乖。

    “辅成？”她半趴在桌上，用掌托着，看着他。

    他不回话，目光依旧追随着心悦之人，不舍移开。

    天还未彻底暗去，隐隐约约还能看史辅成脸颊透的薄红，属实是喝上脸了。

    不吵不闹，不答话，呆愣愣的抱着酒坛抿，也不掩饰自己的视线。好似赤初到人世，没有那些个弯弯绕绕的心思，毫无顾忌。

    倒是比平时更讨些。

    看得将倾一阵心，这一嘛，就想使坏。

    她站起，绕过石桌来到他旁。

    “辅成……醉了？”她轻声问。

    史辅成抬看她。

    边还晶亮，挂着酒渍，看得人想凑上去啄一。睫羽扑扇，眸又透又亮，漉漉的，犬妖都是这般看人的？

    多少有些招架不住。

    可她将倾是谁啊，她可是阅男无数的合宗女修，什么世面没见过？她可不像那些个没谈过的傻姑娘，直扑腾上去，逮着便是一顿啃。

    还需慢慢的来。

    “辅成啊，你醉了，”将倾微微俯，拿走了他捧着的酒坛，轻轻磕到桌上，“不喝了。”

    史辅成这不看她了，视线追着她的手，见坛被磕到桌上，定定看了那坛几息。复又转过来，仰着，看她。

    随后……

    哭了！

    其实说是哭，将倾也不太确定。只是那清透的眸一便了起来，瞬间储满了泪，不过一会儿，滋溜便顺着角落了。

    她现在确定了。

    将倾先是一惊，再是到新奇。

    因为什么，因为抢了他的酒吗？

    将倾一时也不动，饶有兴致的瞅着他。

    史辅成醉了不闹，也不太说话，连掉泪也是悄无声息的，事偷偷摸摸的，不声响。这一刻的他看着有些脆弱，也有可怜，若是没人发现，绝对会悄无声息地死在某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