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M的四大糗事之四：在考卷上！】

    小M的第四段故事，与其说是糗事，倒不如说是他这几年搞怪事蹟的总结。他暗地里这事儿，大约持续了两年，我和小K算是有95%的信心准知，但暂时不说破而已。

    我是在政府宣布全面三级警戒那天夜，决定把在台中读大学的小K接回家里。我那时候有觉，三级警戒不会那麽快结束的。

    回到家里，一家四难得地会时间相聚在一个屋檐。我和老婆就把孩召集过来，要说一些家里的状况让孩们知。

    我和老婆的上班机关是停业状态，目前都领半薪，但我们和另外两位阶，会回公司特清。

    小K比较懂事，他问起家经济的状况。我们也很诚实地告诉他，如果一直维持这样的低度生活需求模式的话，我们家应该可以撑三、四年。

    然後我们讨论了，万一被通知居家检疫或居家隔离时，我们家该如何应变等等比较的话题。小K大学的期末考大概都是线上考试或是报告，小M就只要慢慢「摆烂」到国中毕业，等成绩公告，等学校分发，等毕业证书......

    然後，妈妈退，剩我们父三人的嬉闹时间。

    我们彼此互探男的隐私。小K爆了很多料，他们两兄弟是怎麽奇葩式地打手枪，他们使用过的「非法」，包括了大亨堡的条面包，把麦当劳苹果派馅挖空，以及，我个人觉得最不可思议的......

    (这段实在太诡异了，我将之改写在我的小说《有恒》第八章，这里我就过吧。)

    接着我们讨论的话题变得天行空，不过我和小K有事先沟通过，要把一个「藏镜人」挖掘来。

    「弟弟，哥问你喔，你是不是认识一个网友叫『天黑起秋了』？」

    说真的，如果这个网友的名字叫「天黑起风了」，或是「天黑起雾了」，我会觉得颇有文艺气息。偏偏他要搞笑地叫「天黑起秋了」。

    (备注：以上帐号均为化名。)

    小M开始有了尴尬的表：「你…… 怎麽会知他?」

    哥哥继续一本正经地说 ：「他在推特上有一张鸟照，在一张考卷上，那张考卷的字迹，跟你的很像。」

    小M又是神向我求救。我依然给他最大的信心，「说来没关系，爸爸和哥哥其实猜得来。」

    他终於坦承相对，是的，那就是他本人。他在Twitter上有这个帐号，发过十几次推文照片或影片，全都是不雅的影像。

    但其实我最在乎的是这一段影片：他在卫浴室打手枪，特写镜在，从开始起到结束，不到两分钟。

    唉，不但早，而且量极少。

    那一定是他当天的第三或第四次发。

    说真的，我没有怪他，因为他的每一帖发文，影像理都有去识别化。要不是哥哥尖看到弟弟的笔迹，小M的真实分也不会曝光。

    我问了他一个很实际的问题：「你的跟随者大约300人，你真正认识的有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