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2021年8月9日

    榆林是北方草原上仅有的几座城，原本只是许朝用石搭建的简易城池用来防范北方的边患，但在呼罗通取得庆祥大捷之后，这里便成了奈曼人的王城所在，几经修缮来，整个榆林已经堪比北方重镇，城墙耸巍峨屹立。

    不过与许朝皇帝不同的是，榆林城中圣可汗呼罗通却仍然住在营帐之中，不愿学习许朝皇帝那般住在皇中，而城外便是三十万大军云集，奈曼人与靖王爷的联军时刻准备南攻取许朝，不过与其说靖王爷与奈曼人的联军倒不如说靖王爷的军队早就变成了奈曼人的仆从军，毕竟连靖王爷在呼罗通面前也不过是仆罢了。

    傍晚时分，穿着羊着绒帽与奈曼打扮无二的靖王爷李守存侍立在中军的王帐外请求觐见，王帐之外不时有穿梭往来的女，穿着穿粉红的绣罗衫却是大许廷女的服饰，束衣的几个结扣松着，衣襟敞开翘的双，一名穿着粉红绣罗衫，外披一层白轻纱的女走了上来，衣扣全开着，的鸽随着的走动微微晃动，来到李守存面前，「靖王爷请随来」

    声音还带着燕京的音一听便知是京师贵族女，被呼罗通抓来此地成了牝。

    女人领着靖王爷李守存到了王帐外，俯跪声「启禀大汗靖王爷李守存求见」，过了片刻，王帐的帘才被两名同样穿着暴的女从里面拉起来，李守存弓腰走了去，王帐之铺着羊织成的绒毯，绒毯上跪伏着一地穿着装的女人，各的衣裙都被撩起打了个结或或窄但都无一例外翘的，王帐正中大刺刺的坐着一个中年男人，着一从钦察汗国抢来的王冠，旁趴着两名妇人衣着与跪伏的众女截然不同，腰间围着羊袄上坦着，而面容与四周众女更是迥然不同，金的波浪卷披散来，肤雪白眶凹。

    「罪臣李守存叩见大汗」

    李守存哪里敢多怠慢，二十年来的化生涯早就让他彻底被奈曼人驯化，一见呼罗通双膝一跪了来，二十年前李守存归附呼罗通之后，庆祥帝一怒之杀了李守存在京师的全男丁，女眷收为囚徒，城破之后女眷自然被呼罗通缴纳。

    庆祥之难后，李守存见呼罗通势不可挡，原本驱虎吞狼之计反倒令自难保，生了二心意背刺呼罗通，哪料到被呼罗通察觉，在夜被呼罗通突袭营帐，李守存成了呼罗通的阶囚，为了惩罚李守存的背叛，呼罗通阉割掉了李守存和他仅剩的一个小儿年仅四岁的李慈琅，李慈琅更是被成了牝，留在后之中侍奉呼罗通，从此靖王爷的势力范围彻底成了奈曼人的附庸。

    「嗯，起来吧，守存兄镇守淄州朔州劳苦功不必如此多礼」

    呼罗通很是满意自己的这个仆，二十年来替自己镇守淄州和朔州东未任何差错，呼罗通还专门嘱咐国师通天巫想办法让他多活几十年，或者还有更大的用。

    「罪臣自知罪该万死，幸大汗开恩饶罪臣一命，定当万死以报大汗」

    「哈哈哈哈，守存兄乃是国之重臣，孤岂可怠慢，还不快给守存兄上座」，话音刚落，转一名貌的女捧着红绸布盖着的方凳放在李守存后，李守存诚惶诚恐的接过方凳也不敢全心落座，虚浮半蹲式的靠在凳边上，姿势颇为怪异，左右跪着的装女们低眉顺时瞥到这场景竟是一时抿嘴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