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御当然不可能相信他这番无理取闹的言论。

    “没事的话，我们就回去。”

    “嗯嗯，我们回去再。”

    苏灵又羞涩又幸福地缩在他怀里，还不忘演戏，时不时地哼唧两声：“师兄，你快呀～我好难受～”

    钟御：“……”小狐狸没另说，再这样去他要被这磨人的几句给磨了是真的。

    他抱着人了没有门的门框，曲一手拖着昏厥的白羽站在院里等他。

    钟御不吝激：“曲公，多谢。”

    曲摆摆手，大方：“举手之劳。再说，我也是有私心的。既不想让白羽这厮得逞，又不想再多个人和顾影纠缠，最后还能卖你个人，何乐而不为？”

    本着义，钟御劝：“曲公尽早离开少宗主更好，他不值得你……”

    “这有什么值不值得的。”曲哈哈一笑，打断他的话：“顾影以为我他到不能自，实际上我只是图他那副罢了，哪天厌了踢掉就是。”

    钟御没有说话，他在思考顾影在宗门的地位到底有多低。

    以及，他听得来，曲的话并非完全真心所想。

    旁人的事他不好再多掺和，只能送上最后一句：“希望曲公真能保持理智到如此，在告辞。”

    归衍二人离去，曲望着男人抱着少年缓步前行的背影，久久无言。

    忽地，他自嘲一笑。

    “真幸运啊，两相悦，真让人羡慕。”

    他转过，看到躺在地上昏睡的白羽，底神复杂，不知是说给谁听。

    “你也是个傻的，那样的废你也。”

    ＊

    苏灵在师兄怀里一都不安分。

    听到钟御和曲的对话后，他可算明白过来白羽的意图。

    “所以白羽是想让我和顾影？他图啥啊？”他惊疑地瞪大双，垫在师兄肩膀上，伸脖看向后的白羽和曲。

    来时，钟御听曲简单提过顾影复杂的人际关系，此时了必要删减讲述给小师弟听。

    苏灵听得愣住，拍拍心有余悸：“太可怕了，这些人脑里怎么一天到晚就想这些事呀！”

    钟御：“你有资格说别人？”

    “怎么没有！”苏灵不服，窝在他前羞涩：“他们是无脑，我和师兄羞羞是由自然而发的行为，是圣洁且充满意的！”

    “……”好话歹话都让他说完了，钟御选择沉默。

    可小狐狸偏生不让他消停，又在他：“阿御师兄你快一啊，我要难受死了，快嘛，快和我嘛。”

    他的声音不算小，两人又是区别于雪月宗弟的一黑，即便是往偏僻地带走也很快引来一些路人侧目。钟御无从招架，使了缩地诀顷刻间回到住所。

    一落到院里，苏灵立即，拉着钟御几步跨屋、关门、上锁，转扑上。

    “阿御师兄～”

    小师弟把大师兄压在椅里，在他怀里蹭来蹭去，左手开始扯自己的衣带。

    钟御一把住他的手，无奈：“别闹了，我知你没事。”

    苏灵不兴，词夺理：“你怎么知我没事？你是我吗？你这是误判！”

    “我要真事了看你上哪后悔去……唔。”说话间，他吻了上去，却被钟御迅速偏躲过，堪堪过嘴角。

    “昨晚和你说的话你是一也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