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一直在想如何用好女儿这张牌，让杨惠娟同意在法上使用安全措施。现在他终于找到了机会。

    “那有什么办法在法上保护好杨阿姨呢？”李梦瑶也知杨惠娟最终恐难逃一死，但她还是希望这个英雄阿姨能活得更一些。

    “有两办法可以保护杨阿姨和其他九位阿姨安全：一是在被告席上安一个铁笼，另一是罩上玻璃罩，法时走和旁听席隔开的专门通。”

    “爸爸，我觉得铁笼不好，杨阿姨是大英雄，怎么能真的像老虎一样被关在笼里。玻璃罩倒还可以，在我里并无损杨阿姨的英雄形象，相信大多数人会像我一样认为的。杨阿姨，求求你就答应了爸爸吧。我还想次再来找你玩呢，实在不愿你被那些贪污的坏人暗害。”李梦瑶自作主张地替杨惠娟选好了安全措施，并苦苦哀求她接受。

    其实经过刚才与李哲原的一番对话，杨惠娟就明白除非以死抗争，她们在法上被隔离封闭已是大势所趋。她还有很多事要安排代，不能为了这样一件不算太原则的事真的以死抗争。现在有这个小姑娘来打圆场，正是台阶的好机会。于是望着李梦瑶充满童真的丽小脸，她缓缓说：“看在你的面上，阿姨就同意让你爸爸在法上，给阿姨安个玻璃罩。”

    “好了瑶瑶，看望过了爸爸，跟杨阿姨玩过了，她也答应了你的要求。是不是该回去了，听说你作业还没有完成呢。”时间已近中午，父亲开始女儿回家。上安全措施只是今天要解决的一个问题，他还要抓时间继续对杨惠娟实施心战。

    但没想到女儿临告别时说了句令屋里的两个大人都十分震惊的话：“杨阿姨，你得好像我妈妈。”

    是啊！一经女儿破，李哲原才突然猛醒，杨惠娟确实和国执行卧底任务时牺牲的妻孟玫有几分相像。难这八个多月工作起来特别的快乐、有劲，是因为自己在潜意识早已将杨惠娟当作孟玫的化了，他不敢多想。

    对于杨惠娟来说，此话如自李哲原本人之，不过等同于示而已，并不一定真有其事。但自6岁小女孩之，而且这个小女孩确实与自己幼时模样有几份相像，就不能不认真对待了。照理说即使与监审问她的“特务”亡妻相像也没有任何意义，但心里涌起的一神秘力量却使她非要将此事清楚不可。李梦瑶跟着姑妈才离去，她就问李哲原：“你这里有你妻的照片吗？”

    孟玫的照片就在李哲原上衣袋里，多年来他一直天天携带但从不示人，这是他定的原则。最初他仍想持原则，毕竟那是自己的隐私，即使为了工作也不能付太多，何况推说边没有妻照片也合合理，并不会引发杨惠娟什么不快。然而不知是为公还是为私，竟让他在犹豫一阵以后，神差鬼使地说：“请你把我的上衣拿过来。”

    孟玫的年龄已被永远凝固在27岁，留这张照片时应该还更年轻一些，和快满26岁的杨惠娟基本旗鼓相当。照片上的孟玫着季便装，在公园丛背景映衬丽婀娜，杨惠娟细细端详，果然发现她和自己的睛和非常之像。如果两人站在一起，肯定会有人认为这是一对妹（不过并非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