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翊涵没说后面的，但姜听雪心中自动为他这句话了个补充，当时她被自己的执念冲昏脑，为了不嫁给旁人，和张氏商量过后选择自杀，还以为是因此让他动了，没想到是因为她的份。

    现在想来和其可笑，她当初要是不自杀，他依旧会改变主意的，拿到豫王谋反的证据如此大的功劳，可远远比让一个妾室位置要划算得多！

    “啪！”清脆的把掌声响起。

    姜听雪双目赤红的瞪着他，怨气十足又夹杂着悔恨，低吼：“我恨你！”

    “你什么？！”厅外张氏惊呼一声，匆匆走来，第一时间将姜听雪往外一推，脸铁青：“不要以为你是王爷的女儿就能欺负我儿，信不信我让涵儿休了你！”

    “娘？”郑翊涵蹙眉，拉住张氏：“你别。”

    张氏脸难看，不愿意听儿的话，只：“不不行，你是我生的，她欺负你，我就不能看着！”

    姜听雪没有防备，被推得一个踉跄，稳住形后，看着这母慈孝的一幕，讽刺的笑笑，抬手用袖泪，漠然转离去。

    是她错了。

    百般算计，得来的却是这样的场，可笑。

    后张氏还不依不饶的想过去将人拉回来：“她就这样走了？她打了你！我都没舍得打你一！”

    郑翊涵着火辣辣的脸庞，苦笑摇：“是我对不住她，娘，我要休妻。”

    张氏还不知豫王的事，听见这话惊呆了，她慌：“娘就嘴上说说，你别真休啊，季家那个刚和离，如今这个要是再休了，别人怎么说我们家啊？再说她还是王爷的女儿呢！”

    郑翊涵垂眸：“豫王谋反，已经被监禁起来了，她虽是嫁女，没上族谱，可生父到底是豫王，一旦判决来，多少会影响，她已经不能留在京都，我打算休妻之后，将她送回之前的村里，请人照顾。”

    张氏脸大变：“谋。谋反？！”

    见儿了，她当即改：“休，必须休！可不能让她连累我家，哎，你说当初怎么就娶了她，真倒霉，还不如季氏呢！”

    王爷留的影没了，张氏便不甘心的将之前的新仇旧恨拉来：“我还以为她是个听话的，结果比季青璃都厉害，还要连累郑家，之前她总带你去豫王府，吓得我还以为她要让你赘，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跟那季氏和离，至少季家现在打了胜仗，满门荣耀，不知多少人要结，哎哟……”

    她越说越心痛，仿佛因为姜听雪损失无数，连带着对之前嫌弃的季青璃都渴望不已。

    郑翊涵看着母亲叨叨絮絮，抹了把脸，心中一阵反，他真想问一句当时什么去了？

    非要这么折腾，让阿璃对他如此果决！

    但到底是母亲，他问不，沉默离开，他已经错了很多事，不能再错去，他不想阿璃嫁给旁人！

    *

    回到院，郑翊涵去找姜听雪，本想跟她说一自己的决定，就撞上了将包袱刚整理好的姜听雪。

    他愣住了。

    姜听雪却木着脸，拎起包袱，看也不看他一，就要越过他离开。

    郑翊涵意识拉住她胳膊，问：“你去哪？”

    姜听雪冷声：“与你无关。”

    “什么意思？”郑翊涵沉声：“你一女能去哪里？如今豫王事，没人能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