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希染脚步一步一顿，跌跌撞撞跟在她后走，一路被拉拽到客厅，视野里逐渐现另一个人的影。

    叶和章坐在沙发上，冒了零星白发。手中剥着一个橘，橘被他慢条斯理地一块块撕来，放在茶几上，睛一直盯着播放军事新闻的电视。

    叶希染抓的衣袖，极其生地唤声：“爸。”

    男人扭，轻飘飘扫她一，颔首：“来了。”

    “嗯。”

    “我去炒菜。”

    叶和章站起，刚好剥完橘，经过妹俩边，将剥完黄灿灿的大橘，整个放在叶希彤手里，也不回走厨房，烹制提前理过的材。

    厨房里油滋啦作响，菜香和油烟一齐飘来，直往叶希染鼻尖涌。

    家里陡然多了人间烟火气。

    叶希染看看厨房间，又看看叶希彤手里被叶父不犹豫来的橘，心中滋味复杂难言，只是……突然好难过。

    她想起住在1402时，也曾闻到过隔饭时飘来的味，那时她只觉得香，还馋，希望能亲吃到。

    此时此刻，换在叶家，她却觉得一也不香，就算吃到了，也没什么特别的。

    叶希彤拉了她一把，“愣着嘛？”

    “去椅上坐着呀。”

    叶希彤直直把她拉到茶几边的椅坐，给她一个许久未见充满温的拥抱，接着去鞋柜给她拿来一双拖鞋。

    是崭新的，未开封，拆来的时候版型还是扁扁的，没有被人用脚撑开。

    “试试，码应该是标准的。”叶希彤把鞋放在她面前，期待看向她。

    叶希染低，把自己的鞋脱掉，换上拖鞋。视线刻意扫过叶希彤脚上的拖鞋，有明显穿过的痕迹，显然是她自己准备在叶家期穿过的鞋。

    而她每次过来，穿的都是提前备好的新拖鞋，以前穿过的那些，都不知去哪了。

    真可笑，回自己家里，像是客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