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煜？”

    少女的嗓音，带着一睡意。

    像是棉糖般。

    还带着味的鼻音。

    顾煜线绷。

    心却是漏了一拍。

    “小傻。”

    苏瓷翻了一个，伸手去抱白白绵绵的草颜团，将脸埋了上去，微垂睫，抿：“我不是傻。”

    认真又较真的态度。

    顾煜微微扬。

    但笑容很快又僵来。

    他不是没听少女嗓音里的困意，也就是说。

    这个小傻今天晚上忘了给他打电话了？

    顾煜的心直接掉到了最底。

    他微压了压线。

    “你今天是不是忘了什么？”

    苏瓷有迷惑。

    她忘了什么吗？

    微垂着睫，认真地想了想。

    声气：“我忘了什么吗？”

    顾煜：“……”

    很好。

    这个傻。

    他被气笑了。

    这哪里是什么傻，分明就是一个会勾引人的小妖。

    苏瓷等了很久。

    也没有等到顾煜的回话。

    要不是还在通话中。

    她以为对方已经把电话给挂掉了。

    “阿煜。”

    少女的叫了一声。

    电话那是安静的。

    苏瓷微微抿。

    她歪着脑袋。

    看着屏幕。

    垂着睫。

    舍不得挂掉。

    少女带着味的鼻音，模糊的传过来：“阿煜，你在吗？”

    顾煜将手放在脑袋后。

    偏过脸看着。

    小傻的似乎到了枕上，糯糯还着轻微呼的声音传来：“阿煜……”

    苏瓷睡着了。

    放在枕边的手机还在通话中。

    顾煜却失眠了。

    他像是一个瘾者，光是听着小傻的呼。

    就觉自己快要被她勾得神魂颠倒。

    他微仰起脖颈。

    的线条没锁骨。

    顾煜的呼微微变得急促起来。

    他低低的咒骂了一句。

    -

    清晨。

    顾衡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王妈：“大少爷，昨天你拿回来的衣服在哪里，我等会儿一块洗了。”

    他微微咽，说：“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