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使丫鬟不大可能，如此一来，范围便缩小了许多。

    走房中，段音离接过拾月递来的帕了手，淡声问红叶：“药是你煎，却不知这药罐是何人清理的？”

    虽不知小为何忽然问及此事，红叶还是老老实实回：“夫人院中小厨房的人。”

    因着江氏不好，膳上大有讲究，偶尔不振错过了饭夜里会饿，为了方便段峥便为她单独开了小灶。因着只是偶尔开火，是以小厨房人并不多，只一个厨娘加一个打手的小丫鬟。

    段音离没再说什么，只是命拾月将药倒了碗里，药渣也都倒了去。

    红叶见状一惊：“诶！三小……”

    段音离漫不经心的扫了她一，尾带着钩似的：“怎么？”

    “那药放在罐里能多温一会儿，这般倒来等夫人喝的时候该凉了。”

    “那不喝就是了。”

    “啊？！”

    “这药罐哪来的？”段音离将那药罐里里外外检查了一番，睛微微眯起，眸渐凉，冷若寒星，只是声音还是那般平静没有起伏，听不什么绪。

    “……是厨娘拿来给婢用的。

    原本老爷给了婢一个，不过被厨娘失手打破了，她便赔了这个。”

    “这是几时发生的事？”

    红叶面回忆：“嗯……差不多是一个月之前……”

    段音离拇指和指的指腹又忍不住凑在一起轻轻的搓，她又想拿针扎小人了。

    江氏的寒凉之症也差不多就是近一个月才严重起来的，这一切都能对上了。

    “你去将那厨娘带……”

    “阿离！”忽然，江氏的声音自门传来，打断了段音离的话：“我们过来同你一用膳了。”

    话音方落，便见她和段峥相携走房中。

    他们的到来，让段音离原本即刻审问厨娘的打算不得不往后推迟。

    饭后段峥和江氏没急着离开，而是同段音离聊起了家常，期间江氏主动提及要喝药，却被段音离给劝住了：“那药娘亲日后不必再喝了，只吃凝香就是。”

    “为何？”

    “服药太杂，不如不用。”

    “好。”对于自家女儿的话，江氏选择无条件信服。

    段峥在一旁听着并未阻拦。

    这两日发生的事他对自家女儿的医术有了些微的了解，隐隐觉得她是有意藏巧守拙，说不定她也察觉到了夫人的汤药不对劲儿，是以才趁机停了那药。

    想到此事，段峥眉心微低，有人暗中对夫人不利，此事须得尽快查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