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鄂清一年三百六十五日，日日在他跟前伺候，若说旁的倒也罢了，只是这饮起居之类的小细节绝对逃不过他的睛。

    他想，这次也不知是哪个倒霉要遭殃了……

    *

    段府。

    段音离是在段峥回府的时候才得知，里的襄嫔娘娘殁了。

    若非昨日听傅云墨提起，她只怕还不知这位襄嫔娘娘是谁呢。

    这么巧，他们刚怀疑到她上她就死了，难指使小女引自己迷的人真的是她？若果然是，那初一这办事效率也太快了吧！才一个晚上而已！

    “爹爹，不知那位襄嫔娘娘是怎么死的呀？”

    “砸死的。”

    “对，女儿就是问她是怎么死的。”

    “爹爹不是告诉你了吗，砸死的。”说着，段老爹指着不远画锦堂的屋檐说：“听说是昨日风雨坏了屋檐，被瓦片掉来砸破了脑袋，当场便没了气。”

    “哦。”

    段音离心想，这个倒霉的运气看来果然是傅云墨叫人动的手没错了。

    说话间，他们一家三走画锦堂，经过屋檐面的时候段老爹特意用手护在了江氏和段音离的上。

    里的屋檐都那么不结实，更何况他们这等人家。

    何况，昨日之后，段府各院的房都有损毁。

    除了家祠。

    段音离昨日回府的时候听说，大风破了画锦堂的窗，雨呼呼往里，老夫人收藏的本就没几个的古董瓶又去了几个，把她心疼坏了。

    旁人也是如此。

    窗一破，那屋就跟寒窑无甚区别。

    走也走不去，只能待在屋里被风雨打，那时才想起来要后悔，暗不如听段音离的话跟她躲到家祠去了。

    而段音挽作为最先吃过亏的人，如今倒是最记。

    昨日她见江氏和段昭他们都听段音离的话乖乖留在家祠，她罚跪之后便也没有走，因而躲过一劫。

    今日众人到画锦堂来给老夫人请安，看段音离的神都变了。

    老夫人尤其明显：“阿离啊，来来来，到祖母这儿来。”

    段音离依言上前。

    老夫人拉着她的手，将各零嘴往她面前堆：“昨日悔不该不听你的话，为了躲雨我这把老骨险些没折腾散了，今后若是再有这样的事祖母一定都听你的。”

    段音离一边吃脯，一边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