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弟病了，俺娘找我要银，三夫人前儿已经给我一些了，但不够。

    正好秦公瞧上了我，我跟他一次，他就会给我银。”

    “……哦。”怪可怜的。

    “拾月，你能别杀我嘛，我不会往说的。”

    “我不杀你，但你得往说。”

    香儿懵了，泪“唰唰”往掉：“那你不还是要杀我吗？”

    “不是不是。”拾月将荷包里的碎银倒来给香儿：“我上带的银不多，只要你我说的，不光能有钱给你弟弟瞧病，还能让他们过上好日。”

    “怎么？”

    “就是这样……”拾月对她耳语一番。

    香儿乖乖。

    拾月似乎一也不怕她会反，只在离开之前对她说了一句：“只要你听话，银多得是，千万别自作聪明偷不成蚀把米。”

    “嗯嗯，拾月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偷不到就吃米的。”

    “……”这文化平堪比她家小。

    拾月没再耽误工夫，“嗖”地一上了树。

    确定她藏好之后，香儿“嗷”一嗓嚎了来：“来人啊！快来人啊！大公倒了，秦公受伤了！快来人啊！”

    这一番话如一惊雷划破段府上空寂静的夜空。

    各院灯火接连亮起。

    丫鬟小厮纷纷往声源这跑，赶忙将两位公送回各自的院去。

    香儿跟去了段昭的竹香院。

    三夫人季氏问她：“究竟是怎么回事？”

    香儿“扑通”一跪倒在地，泪说来就来：“三夫人……都是婢的错……”

    “究竟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是秦公……他非礼婢，正巧被大公给瞧见了，他就杀大公灭！

    婢怕极了，恐他伤了大公，就顺手抄起旁边的石砸了他一将他砸了！

    都是婢的错，夫人，您送婢去见官吧。

    但看在婢救了大公一命的份儿上，您能不能让婢再见家人最后一面。”

    香儿一番话说的，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季氏抬手示意她起：“一切等大公醒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