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沙弥住了声。

    傅云墨倒是笑的愈发灿烂了：“我既然能通过抚远侯的信鸽找到你，既然也就能通过你的信鸽找到傅城，你说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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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埋了他。”

    “不要啊！救命啊！”

    话落，他一挥手，初一继续盖土。

    傅云墨垂眸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不知有没有信他说的话，直到最后还丢一句；“初一，叫人押上他一起去柳林坡。”

    一个十来岁的小沙弥被这样对待，任谁瞧了都要不忍心的，偏偏这始作俑者的主仆俩都是铁石心，半不为所动。

    小沙弥声音颤抖的说：“小僧实不敢欺瞒太殿，小僧确是傅爷的人，但小僧平日里只负责传递消息，太的机要之事接不到。”

    “他人在那？”

    “是。”初一抄起铲就开始往坑里填土。

    这才几句话的工夫，土都埋半截儿了。

    傅云墨睨了他一：“我直接问你只是懒得费那个劲，但你既然不肯说，那就没有活去的必要了。”

    “……几日前还在。”

    大概是恐傅云墨一言不合又要让初一盖土，小沙弥扒着坑沿顽求生：“小僧所言句句属实！”

    而傅云墨呢，似乎也真的是不想跟他多废话，瞧着都走上台阶要彻底消失在他的视野中了。

    傅云墨负手站在坑边，淡声：“你觉得你不说，我就半法都没有了是吗？”

    初一将他送了，十五和大壮在外面接应，跟着将他送了城，城外又有一伙人在等着。

    “你忘了那笼鸽了？”

    也不哭了，也不求饶了。

    见状，傅云墨微微勾起薄，笑的清雅尘：“我把它们都放了，你猜它们会往哪儿飞？”

    因为他能明显觉到初一填土不是样吓唬他，他是真的想活埋了他。

    “是。”

    初一脸上写满了不耐烦，似乎想着早埋完早回去歇着。

    “不是不是不是！”小沙弥连连摆手：“傅爷的行踪小僧的确不知，城外柳林坡有一别院，那是他的落脚。”

    闻言，小沙弥脸上慌恐惧的表忽然僵住。

    但那小沙弥是真的慌了。

    “太殿咳咳……我、我说咳我说……”

    “你的意思是……可以继续盖土了？”

    小沙弥抬眸瞪向他，褪去了天真纯良的外衣。

    言外之意便是，现在还在不在就不知了。

    小沙弥忙唤：“太殿留步咳！咳咳！”

    这边一张嘴，正好初一那边一铲土扬了来，正正好好倒在他嘴里了，彻底没呛死他。

    那卖豆的夫妻俩是真的嘴，十六把土都埋到他们脖了愣是一声不吭。

    小沙弥被转到最后一伙人手里的时候，天都黑了。

    他覆在坑边咳的撕心裂肺，泪都咳了来。

    他儿赶的不好。

    傅云墨停脚步回，却没有走回来，大有听他说的没有诚意便一脚迈去让初一彻底将人埋透了。

    “小僧真的什么都不知，太殿明鉴！”

    初一扔了铲，将人从坑里拎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