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医院骨科门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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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昭对自己的腕伤了解已相当透彻，无论挂几次专家号，也不会听到什么新的说辞。

    问诊包扎取药，一程来让两人在医院的楼上楼折腾了好几个来回。

    “这听清楚了？”良昭把新拍的骨片到“陪同司机”手里。

    凌玄摊手笑笑。刚刚听到的医嘱竟然和良昭本人的说法分毫不差，难怪他懒得来复诊。

    “真这么厉害，你以前是医生啊？”

    “常识问题。”良昭否认。

    “扯淡，都不用看片就知骨伤到什么程度，一般人哪有这常识……”

    凌玄的话还没说完，忽然被费窗前的一个人影引了注意，似乎是前几天在公园里遇见的那位患儿妈妈。

    站在不远的年轻姑娘也看到了两人，脸上的表明艳起来，隔着几步挥手打招呼：“嘿！”

    “没想到能再见到两位，上次都没来得及好好谢谢你们，”女孩迎上前来，看到凌玄手里的门诊单，心生疑惑：“你们……怎么又到医院里来了？”

    “只是过来开药。上次不过举手之劳，孩现在的况好些了吗？”良昭礼节地颔首示意，顺便询问冽冽的病。

    姑娘脸上略现愁容，轻声：“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但……况也不算好。”

    凌玄听女孩的语气中似乎带着什么难言之隐，偏与良昭对视了后，温和询问：“我们能去看看孩吗？”

    “当然。”年轻姑娘。

    两人虽然跟随着家属来到冽冽的病房前，却也只能隔着厚玻璃远远地看上一。

    小家伙被单独隔离在无菌环境里，瘦瘦弱弱的一团，埋纯白的床单，安静又苍白的睡颜像个小天使。

    良昭从女孩手中接过刚才的缴费单和病志，上面印着的诊断和他猜想的并无。

    是先天心脏病合并肺炎，除染类外，治疗最棘手且夭折率不低的小儿病症之一。

    见师兄皱眉，凌玄也投来疑问的目光。

    良昭把病志还回去，声音低沉：“先心病拖着太危险了，最好要在孩年龄还合适的时候治手术。”

    “是的，目前主要在合医生抗炎。至于后续的治疗安排，除了要研究病外，还得凑齐很大一笔手术费，我们需要时间。”

    凌玄的视线透过玻璃窗，落到纯的病床上，顿了半晌才开：“孩的……父亲呢？”

    女孩一怔，然后才笑笑：“我想你们误会了。我是附近学校的学生，今年才研一，上学期加了福利社团，所以偶尔会到社会组织里志愿者。冽冽他其实……是在福利院里大的弃婴。”

    “弃婴？”对于这样的说法，凌玄有些惊讶，“这么漂亮的孩不要了？”

    良昭偏看了看边的人，低声解释：“先天小儿心症会拖垮一个家，病儿遭遗弃的概率从来不低。”

    “确实是这样。冽冽的一直很差，很少能房间活动。上一次也是难得带他去走走，没想到就碰到了那样的事……”女孩说着愧疚地低，“都是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