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侧的病床上铺满零散的乐碎片，凌玄伏在床沿陪着冽冽拼玩，安静并立的一大一小两个影认真又和谐。

    福利院里的工作人员打回来，刚好看到这有的一幕，笑着走上前来，动手整理几乎要掉床的被。

    “谢谢你们经常来看他，冽冽每次见到你们都很开心。”

    凌玄参照着拼装图纸，把一小块零件递到旁的小孩手里，随逗他：“是吗？我还以为冽冽只在见到小墨的时候才开心。”

    “不是，都开心的！”小家伙用力地摇摇，而后一副舍不得却乖巧的样。“可是有喜的人了，婆婆说我不可以一直缠着她来陪我。”

    冽冽稚气的声音让凌玄原本有些烦躁的绪缓慢消散开，低声笑：“小孩儿，你还知什么是喜啊。”

    “喜就是，就是……分享很多很多的时间，想要一直在一起。”冽冽嘟着小嘴，努力地想要表达什么东西，却又说不清楚，最后还认真地添了句：“我就喜哥哥。”

    “真的喜我啊？那你是希望我陪你玩，还是希望叔叔陪你？”凌玄的笑声更加愉悦，还朝着良昭投来目光，揶揄着要小孩比较。

    冽冽不知怎么选择，支吾片刻才回答：“你们两个我都喜呀，那……我们不可以总是像这样三个人在一起吗？”

    意料之外的反问让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微妙，可童言无忌。

    凌玄的嘴动了动，但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听全对话的良昭也只是把果盘端给小家伙，伸手了他柔的额发。

    “把玩收拾一，今晚要早休息。”

    天转暗，良昭跟冽冽和工作人员告别，凌玄依旧向孩承诺，次还会再来看他。

    两人坐上车，良昭边整理自己的安全带，边开询问：“回家吗？”

    再次回到两人独的环境，凌玄又像来时路上那样绪寡淡。

    “不，去喝酒。”

    “恩。”

    良昭应了一声，开车载导航，启动车，奔驰到霓虹绰影的街上。

    凌玄坐在副驾驶位侧目，视线落向搭在方向盘上的苍劲手腕。

    边的人手伤已经不影响开车了，所以过去的那几天，其实不只是因为逃避社死、修改论文，还因为找不到理由再黏在一起。

    路平直且畅通，良昭不自觉地把车速提了又提，直到发了导航系统的智能提醒。

    ［前方路段有违章拍照，您已超速，请减速慢行。］

    接着，一温和翩翩的DIY语音提示在车响起。

    ［良哥，开慢，不要让我担心你。］

    不同于普通的电声，突如其来的轻柔提醒让良昭挑了眉梢。

    叶白的温煦声音非常好认，只要听过几次就不会忘掉。想到良曦和开车时的样，大哥的不免叹：果然是年轻人，生活趣竟能渗透在这些滴之中。

    安静空间里，良工的一声轻笑让副驾上坐着的人忍无可忍。

    真当他不存在的吗？

    凌玄愤懑，直接抬手叉掉了导航屏幕，私人订制的语音系统偏偏还火上浇油地响起定式提醒。

    ［导航正在关闭，我在家里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