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没有。”

    愉悦才是正常，女郎们不用工作就有钱拿，她们为什么会不兴？

    良昭无奈地轻叹一声，看着面前人醋酸味弥漫的后脑勺，沉默半晌，终于妥协式地反问回去。

    “到底怎么样才能消你的气，是想要检查一吗？”

    第31章

    车厢中忽然响起的这句问话让气仿佛静止一瞬。

    如果是换成其他人开腔, 必定带着重的调意味，但它从良工嘴里说来，居然变得一本正经了。

    凌玄靠在椅背上扁了扁嘴, 低声呢念：“我又没立场检查，良工还是自行稍加约束吧，好自为之。”

    果然难哄。

    良昭放逐式地闭了闭，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见后排两人如此氛围，柳只好自觉地重新坐上副驾驶, “怎么走？”

    良昭在手机屏幕上调一家餐厅地址，伸手递给前排的柳，“先去吃饭。”

    坐在司机位上的人没有询问为什么非要绕路去地址上的这个地方, 只是打着方向盘，把车开了夜店前的停车场。

    良昭特地指定的餐厅在附近一个偏僻的小镇上。从外看上去只有光秃秃的店面，完全没什么档次可言，但好在店还算净。

    三人一同在窗边的位置落座。良昭随手把桌上的菜单递给了凌玄, 看着他闷完菜后，抬眸示意服务生每样上两份。

    柳把双肘搭在桌边，打量着面前互相冷晾对方的两人, 噙笑悠悠：“我也和他们一样, 再加一杯咖啡。”

    在布菜后不久, 餐厅店门被人猛的推开，从外走一个肤的男人。他的面略显凶悍, 还得膀大腰圆，在旁边桌落座时，把临近的桌椅挤得发了刺耳噪声。

    良昭沉默着抬臂，拨动了桌上汤碗中的勺，让勺柄刚好对准了男人的方向, 以此来引起同伴们的注意。

    后那个大块，正是刚刚从陪酒女郎那里打探到的神秘人，大概率与本地人贩卖勾当有重要关联。

    凌玄原本略微皱着眉，挪动椅正想要离某个举止鲁的人更远一些，刚好注意到良昭的提醒，立时理解了他们特意绕来这里吃饭的原因。

    以柳的视线角度，正好能全方位地监视到目标。他提腕端起手边的咖啡杯，泰然自若地抿了一，就着放杯的动作朝着旁侧偏眸，暗自打量了过去。

    形彪悍的男人吃相并不太好看，也没打算在餐厅里消耗太多时间。在服务生送上桌后，他几乎是狼吞虎咽地把一整份餐装了肚里，接着便付钱离开。

    良昭咬了吐司，随即不慌不忙地放餐，扬着示意另外两人一起跟上去。

    壮硕的跟踪目标驱车开上了城镇主，然后一路七拐八拐，柳就这样跟随着，直到来到一类似工厂的偏僻场所。为不打草惊蛇，他把车停在了相隔半个街角的路。

    良昭隔着车玻璃，远远地看见男人独了车，在夜掩映敲开了工厂院外的铁门，四周观望了后，鬼鬼祟祟地走了去。

    在大门外面蹲守了会儿，没有再见到目标人来。

    柳开车载导航，把整个街区的平面图调来，用修手指缩放着行观察，片刻后侧偎着座椅，和后排的良昭搭话。

    “这个地方很宽敞，可能也不止一个，一直这样守去不是办法。”

    良昭眸光幽地望向闭的工厂大门，冷静思索：“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里应该就是他们暂时藏匿受拐卖女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