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怀……怎么会这样……”万喻抱着肚，失魂落魄的看着验的观察窗，整个人重重跌落在地上，神里浸满了痛苦和绝望。

    杜老板的人却丝毫不理解他此时的心，还在大声嘲笑着：“还不是因为你的是个废？！被了这么久，就是母猪也该了好几窝猪崽了吧！”

    “……真没见过这么没用的……这个废每次来都要被咱哥几个一肚的，都给他了，居然还是不能怀……”

    “可不是嘛？看来这辈是别想怀上了……真是个垃圾……只在垃圾桶里捡避的废！”

    ……

    …………

    ………………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可以、可以怀……一定可以……我不是、废……呜……怀……怎么才能怀……我什么都愿意……求求你们、让我怀吧……让没用的废怀吧！

    虽然万喻的父母从小就很是注重他的心理健康问题，但早慧的他在了解到与常人不同后不可避免的还是会产生自卑的绪，只不过这些年在满的家和顺利的职业生涯中被压抑住了……但此刻，这自卑的、甚至是自厌的绪反扑过来，几乎占据了他全的思绪，他混又绝望得想：如果不能怀上孩……这么没用的……为什么不挖来？……不、这、这个人……本就是个彻彻尾的废、失败品……不能怀的话……还不如就这样死掉好了……

    泪落来，将他的脸打了，前的一切好像都变得昏暗起来。

    就在这时，杜老板的一句话就像一束光一样拨开了霾：“……听说……公狗的能力很啊……好像是人类的、五倍？……”

    “对对对，老大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我家养的那条公狗一炮就能满一条母狗的！能一窝小崽呢！”

    ……

    咦？……公狗…………很、很？

    ……满…………一窝……

    “……那、那个……请问……我可以……呜……”说到一半，万喻好像有些混的皱眉，蒙上一层雾气的眸里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湮灭了，他重又抬起，满怀希冀的问：“请问……我可以……和您养的公狗……吗？”

    他像是怕极了对方不答应，快速补充：“我、我可以付钱……多少钱都可以……或者别的什么……我都可以的！请您……请您同意让您家的狗给……给没用的废、唔…………”

    在哄堂大笑声中，万喻如愿以偿的签了《公狗服务协议》，协议上注明他自愿与公狗“阿旺”，每一次支付杜老板人民币五千元，并无偿为其辖夜总会提供陪酒、脱衣舞、钢舞等附加服务，客人的一切打赏全额归杜老板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