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风北的床大概从未这么脏过，一大片床单都是漉漉的，血迹已经了，被和溅过的地方却还泛着，散发着一特殊的气息。

    快过去，裴楠有已经不是自己的觉，酸痛得像被大车碾压过一样。

    但这并不是结束。

    齐风北放满了浴缸里的再来抱他，裴楠看到他赤的时，脸颊红得发，不自禁挪开视线。他肚里得太满，齐风北抱着他往浴室里走，短短的路程他的小里一直在往外淌，淌了一路，等放浴缸里却还更多，把都脏了。

    裴楠一阵羞耻，恨不得去捂自己的睛，小声说：“我不是故意的……”

    浴室里的灯光太过明亮，不像卧室里那样暧昧朦胧，照得他纤毫毕现，才受过疼的小就愈发惹。那里被浸包裹，甬还没有完全闭上，白的不断溢，连上都沾了有。

    齐风北帮他洗澡。

    作为父亲的时候，齐风北也是有帮裴楠洗过澡的，不过那是在三岁之前。三岁之后，鉴于他的特殊，齐风北专门请了一个中年女佣对他行贴照顾，放搓背这事也是她在，所以裴楠该是很习惯别人伺候他洗澡的。

    但此刻却不一样。

    齐风北的手法不一样，明明也是搓洗，却带着调的意味。宽大的掌心在他的肌肤上搓，摸过吻痕密布的脯，摸过腰线，在腹的时候故意往压了压，压得裴楠骤然发一声，小又一白。

    “脏了。”齐风北看着漂浮在中的，面无表的。

    裴楠辩解，“都是你来的……”他脸红得通透，完后总觉得羞，又有些恍惚，觉得像是在梦。

    他居然真的跟齐风北了，跟这个他曾经叫了十六年“爸爸”的男人了。

    齐风北又来给他洗小，他指甲修得很平整，完全不担心会刮到裴楠的肌肤。指腹在他的上，把沾在上面的黏腻搓洗净，又再撑开他的，探手指去抠挖里面的残。

    小太，这时候不太能受得了有异侵，何况手指还将带了去。裴楠扭地，很想要躲开，又一副要靠近的样，齐风北就了浴缸里来，吻住了他的嘴。

    郁的男气息袭来，激烈到要横扫一切一般，噙了他的还不够，还要他的，到裴楠发麻。裴楠招架不住，只得地抱住他的脖被动承受，在觉到意外的时候，他努力往后躲了躲，目光中满是惊讶，“你怎么又……”他话还没说完，齐风北已经将手指撤了去，换上胀的送了来。

    的第二次吞这东西，却依然觉得胀，鲜明的撑开让裴楠发一声呜咽，尾不自禁了两颗泪，睛里的惊讶已经换成了震惊，“不是、不是了吗？”

    他以为结束了！

    不知是不是他的表太过可，齐风北嘴角微扬，个不太能分辨来的笑容，然后托住他的，腰一，随着四溅的，将送到了底。

    心被冠狠狠撞，每一寸都再次被抚，齐风北：“不是你主动要给我睡？一次哪里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