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楠哭得厉害，很快连鼻都红了，睛也了起来。齐风北连声哄着，这辈大概没有这样哄一个人，哄得脸上尽是柔。也不知过了多久，裴楠才停了来，只是咙里依旧发哽咽的声音，还将脸埋在他怀里不愿意给他看。

    齐风北摸着他的发，又摸他的后背，摸到一的汗，低声：“要不要上去洗个澡？”

    裴楠呜咽着不说话，双手将他的衣服揪得太，把昂贵的衬衫都揪皱了。齐风北托着他的将他抱了起来，声音更温柔了，“爸爸抱你上去行不行？”

    他一只手就能抱裴楠，用另一只手开了卫生间的门。齐婧婧母女走了，忠伯还候在外面，距离不远不近。看到门开，又看清两个人的姿势后，忠伯睛里片刻的震惊，很快又抿了嘴别开了，脸有些难看。

    太惯着了。

    但齐风北现在就愿意惯着，双手抱了怀里的人，一步一步往楼上走。妈还在厨房收拾，并未看到这一幕。

    把人抱回了卧室里，齐风北要把他放在沙发上，“你先坐一会，我去给你放，好不好？”

    攥着他衬衫的手指不肯松，裴楠也不肯抬起，咙里又发一声呜咽，像是要哭。齐风北只得再将他抱了起来，一起浴室里去放，等放好了，裴楠还不肯松手，齐风北无奈地摇了摇，诱哄：“我跟你一起洗行不行？我不走，哪里都不去。”

    裴楠这才抬起了，很幽怨地盯着他。

    他一张脸都哭了，脸颊上满是泪痕，还了鼻涕，大概还将一些鼻涕都蹭到了齐风北的衣服上。齐风北自己惹来的祸，看他这副委屈的样也不舍得斥责，只能无奈地笑了笑，“我不过就开个玩笑……”见裴楠瞪他，像炸的猫，便投了降，“好了，我错了，不该无遮拦开这样的玩笑来吓你。”

    他为裴楠剥了上的衣服，裴楠先是被齐婧婧吓，又被他吓了一通，衣服上都没有什么的地方，摸起来一片，肌肤上还有汗，要是再耽搁一会，指不定会着凉冒。齐风北把脱得光溜溜的人抱了里，又飞快脱掉了自己上的衣裳。他取了巾来了浴缸，用巾给裴楠洗脸，仔细拭他脸上的泪痕。

    裴楠慢慢就不肯给他碰了，背对着他，纤细的肩胛骨，表生气的模样。齐风北无声笑了笑，凑过去将搁在他肩膀上，声问：“怎么气个没完了？”

    裴楠：“你好坏，我再不理你了。”

    他声音哭到沙哑了，还带着的鼻音，语气中带着羞恼。

    齐风北气笑了，“谁惯的你？气怎么这么大？我了多少歉了你还恼？”

    他语气稍微重了一，裴楠就怕自己过了劲，又觉得委屈，忍不住再掉了泪，“谁叫你那么过分……你还凶我……呜……”

    “谁凶你了？”齐风北将人掰了过来，低看他，往他的嘴上亲了一，声音又恢复了温柔，“好了，我惯来的，我错了行么？不许再哭了，让爸爸亲一亲。”

    “爸爸”这个称呼在两个人之间再也没有了纯粹的义，带了些说不清不明的刺激暧昧，像是在常，可偏偏让人兴奋。齐风北着他的吻他，肆意他的。裴楠开始还哭，渐渐就只剩呜咽，躲了几没躲开，反而被对方吻了个彻底，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