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

    当天我自然没吃上饭，母亲带人去现场搜集排查。

    我发短信问小杨死者是不是他要保护的证人家属，他没回。

    但如果是这样，凶手无疑胆大包天。

    当晚我才回家，之前午饭晚饭都在堂解决。回到家，母亲还是没回来。手机里有两条短信，都来自母亲，一条是中午发的，说不回来了，我自己解决午饭。另一条也差不多这样，不回来了。

    刚走房间，又来了短信，是母亲，“今晚可能加班到很晚，你早睡吧。”

    我着的手机，睛死盯在拼音上，却久久打不一个字来。

    母亲即便是发短信，也一板一。句号、逗号非我所添加，而是本就存在。

    良久，我叹了气，发过去四个字——别太累了。

    再次见到母亲是在第二天中午，她照常给我送饭。

    看到她人时，我整个人如遭雷击，有那么一瞬间失了神。

    丹凤里布满蛛网般的血丝，警脚和警鞋沾满泥，充满了未补充血白的苍白，瓜脸不再如以往那般圆。微风拂过，形销骨立的她让人担心被刮走。

    “妈，”我声音莫名有些颤抖。

    这些年来，我见过太多母亲为了公事忙得萎靡不振的模样。这一次与往常并无差别，却给我一再不阻止她某未知可怕的事就会发生的觉。

    “怎么了，大惊小怪的。”她笑笑，但怎么看都让人觉得很牵。

    “你是不是一直忙到现在？”

    “有事，那不得忙啊，”她撩撩发，走过来，“喏，拿饭。”

    我照，又问她，“你吃过了没？”

    她愣了愣，“吃了。”

    我盯着她的睛，像要从其中找到什么一般。

    过两秒，她瞪我一，捣捣我，“行了，奇奇怪怪的。”

    “你是不是没吃？”我握

    了拳。

    她沉默了会，“没胃。”

    “你老这样，一忙起来就吃也不睡也不。”我的声音大得路边的人也被引了过来。

    母亲有些不知所措，东张西望了一，“行了行了，那么多人呢，回去就吃，回去就吃。”

    见我可能气消了，母亲转上车，关门前，探来说，“站着啥，回去吧，放心，妈一会就吃。”

    望着警车渐行渐远，离我大概有几米远时速度似乎降了来，这令我不禁定睛看去。

    透过车窗，隐约看见母亲回过来，又似乎没有。

    然后，速度明显加快，扬而去。

    ···

    晚上，母亲没来接我，也没短信。但我却松了气，因为这代表她睡着了。睡着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