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曦曦给累坏了。”

    “不用麻烦，明虞晚上吃的什么，一给我。”

    没了风雨的麒园，空旷而寂静。菀池对岸，一盏盏灯火如星星汇在一起，宛若一条绚丽的银河带。

    经此一遭，江外婆更加舍不得儿孙，决定好好保重，争取多活几年，继续看孙儿辈成家立业生儿育女。

    外婆笑容很甜，路明虞却了眶。外婆的话把她的思念钩了起来，她想好多人，想段外公，想那个戎一生的司令章外公，还想爸爸妈妈。

    “是。快两年没见了吧。上次见，还是矜许公结婚的时候。”

    路明虞语气自豪：“那当然。”

    “嗯。我今晚睡她那照看她。”

    “嗯，我知。”

    “又是这么晚，想吃什么？我给你。”

    路明虞伺候江外婆洗漱完毕，扶她去床上。江外婆把亡夫的照片摆在床柜上，亲密地和他说话：“看看阿虞以后的家，可气派漂亮了……你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他们健康平安，恩到白。”

    窦曦拎上自己的行李：“外婆，阿虞，我先上楼了。”

    又代吴婶：“稍后把二楼东侧的两个客房收拾净，外婆和窦小今晚住这里。”

    “快去吧，好好睡一觉。”

    从两年前开始，除非儿孙有结婚生儿这样的重大事，江外婆就很少再远门。她上一次来宁，是来参加外孙陈矜许和外孙媳妇叶凝的婚礼。

    江外婆问起了吴婶儿的婚事，吴婶一脸幸福地说她快要当了。

    吴婶应，走中厨区开火，快速熟了饭菜。

    窦曦闭着嘟囔了一句：“哪有。”

    那时，他们这一辈的兄弟妹十几个人，不在何，全都跑回去陪她，守在她边，才唤醒了她的求生。

    路明虞这会想起来，仍然会到刺痛的难过。段外公的去世对江外婆打击大，江外婆伤心绝，生了一场大病，险些也跟着去了。

    “好久不见小吴。”江外婆还记得吴婶。

    “好的。二楼昨天我才整打扫过一遍，一会我再上去看看。”吴婶料想二少爷应该直接从公司去机场，问他：“你还没吃饭吧。”

    路明虞留在客厅陪外婆，穆景绥在小餐桌上用餐。

    窦曦的瞌睡虫被景赶跑，尤其是到了院里，整个人神抖擞，哪里还找得到一丝困意。她跟明虞咬耳朵：“穆景绥真的有两把刷。”

    窦曦对她这副痴迷模样早就司空见惯，撇撇嘴，继续走观地欣赏豪宅。

    “好。”

    等吴婶从厨房来，路明虞让她先带窦曦去客房，这姑娘兴奋劲一过，又开始哈欠连连了。

    穆景绥停在门没去，等了好几分钟，也没见路明虞来。他想她和外婆肯定有好多话要说，便一个人去了西侧的书房。

    “好。”

    五年前，八十三岁的段恩冀与世辞。

    他们回到麒园时，暴雨初歇。

    穆景绥坐在书桌后，正在看婚前协议。听到声响，抬望向她，问：“外婆睡了？”

    江外婆嘴角挂着笑睡。路明虞关了屋里的灯，轻手轻脚地退客房。

    听到动静，吴婶忙从洗衣房探来，看到他们，惊喜不已。忙接过穆景绥手里的东西，激动地对江外婆说：“老夫人，您老也赶来了。原来明虞今晚是去接您呐。”

    客房里。路明虞把江外婆扶到沙发上坐着，江外婆叫她：“明虞，帮外婆把行李箱推过来。”

    路明虞脸上笑意加，决定背着窦曦，悄悄去帮她搞一张豆的签名照，作为报酬。

    走廊空无一人，书房的灯亮着。路明虞见门没关，轻扣一，而后推门走了去。

    江外婆打开行李箱，拿一个相框。照片上的人，七十多岁，气质儒雅，是她的亡夫段恩冀。

    江外婆慨时光飞逝。

    “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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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边聊着家常，一派和睦。穆景绥对路明虞说：“若是外婆有什么需求，直接跟吴婶说。”

    江外婆走到哪，就把亡夫的照片带到哪。就当他也见证了小辈的人生大事。

    穆景绥吃完饭，已过9。江外婆说想去休息了。他们一起送老人家去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