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穆景绥率先往外走，地上的碎玻璃经他一踩，被分解成更小的碎渣。

    辛实压着声音问：“不是，真放心留他俩单独在这里？”

    房间一时间陷沉寂。

    关门声回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沈霄去浴室冲了个澡，收拾好自己的狼狈，拧一块巾返回，温柔地帮莘从灵净脸上泪痕。

    低默了好久，莘从灵才轻轻地说：“对不起。以后，你就当我死了吧。”

    沈霄心疼死了，可这心疼里带着滔天的恨。他扶着她的肩膀，弯腰和她平视，对着她脸颊红轻轻了一气。

    “走吧。”

    被他的话和语气吓到，她本能地往后退，然而她的腰肢早已被沈霄箍住，“不要”两个字才说了一个，就被男人狠狠咬住了。

    这家会所最独特的地方在于它的绝对私密。每个房间外都有电梯，走廊两边用隔音效果最好的材料了隔墙。

    “怎么说？”

    沈霄语气恻恻的，别说莘从灵，就是辛实，也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他都想直接把沈霄敲带走了。

    穆景绥指纹锁，看上去一也不担心。

    “他们选在这里，明显是故意想让沈霄撞破。那姑娘一向聪明伶俐，不会想不到只要她一现在金，沈霄就会知。”

    辛实叹着气整理好的衬衫，离开之前，和沈霄说了四个字：“冷静，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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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半天，沈霄才重新找回自己的声音：“你知吗，背叛我的人都没有好场。”

    莘从灵只觉自己的脸颊烘烘的泛着刺痛，她僵着受沈霄的一路慢慢移动，最后停在了她的耳边。“以前我疼惜你，忍着不碰你。呵。既然有人帮你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莘从灵认命地站在原地。

    说实话，辛实困惑到了极：“沈霄都差把心窝掏给她了，对她百依百顺，莘从灵还有什么不满意，降级消费成那样，跟那货的男人上床。这女人啊，混起来，一不输男人。”

    正在思考该怎么手时，从门后只说了一句话的穆景绥终于再次开，对他说：“我们先去。”

    她脸上的掌印更加目惊心。

    “真就不了？”

    说完，一狠心，复起抬步便走。沈霄却坐不住了，起动作太急绊倒了一个矮凳。莘从灵被他从后面抱住，他的重量压在她上，她差没撑住把他给摔了。

    “是么？”沈霄忽然笑了，笑得讽刺又恐怖。

    电梯外还有一指纹门，只有录过指纹的人才可以打开。

    “那女孩是沈霄的心，他舍不得，他需要一个发。随他去吧。”

    *

    “是我对不起你。你想要怎么样，都可以，只要你能消气。”莘从灵轻声说。

    穆景绥不这样认为，“事有蹊跷。”

    “他没有我，是我心甘愿。”

    辛实恨铁不成钢：“骨气。一个更乖。”

    莘从灵举着一盆冰，残忍地兜淋在他上，沈霄觉自己的心脏都被冻住了。他脱了力，跌坐回沙发上。

 “莘从灵。”沈霄的声音悲悸到极，念她的名字，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缱绻，“你没有心肝。”

    “沈霄，让她走吧。”辛实见事态又开始恶化，劝：“别跟自己过不去，她既然背叛了你，就不值得你再一分心思。”

    “我不许你走。灵灵，你是我的对不对？是那个迫你的，对不对？你不要怕，我会替你收拾他……”沈霄语无次地重复着这些话。

    沈霄这会儿哪里还听得去劝，一轴到底，反而叫他俩都去。

    “实哥，你们去吧。放心，我能控制自己，不会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