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去季太太家，想起那个续租三年，很久很久没回去过的公寓。

    房间落满灰，卧室里放着那副海妖，揭开白布，华丽危险的黑海妖沉默地注视着我，他的臂弯里有一尾银的小鱼儿，亮片。

    我找到几支遗落的画笔，想把小鱼放回大海，手抖了很久，都狠不心。

    最后我放弃，在边黎的这个故事里，鱼儿最终迷茫地游向大海。

    它不清楚自己刚经历一样怎样的厮杀而侥幸地幸存来，它不是被海妖护来，只是碰巧游海妖的臂弯。

    我的战争里，也是如此。

    我是那个碰巧走西兴，自以为遇见的傻瓜。

    谁说过，西兴哪里有什么，只有一夜。

    是我当了真。

    洗完澡，看着镜上厚厚的灰尘，我用手一抹去，镜里只有脸和脖，像登记照，镜里的人，看起来温柔又净，他勾起嘴角，似乎边发生的每一件事都是开心的，快乐，平常的。

    只是他的睛看起来好哀伤。

    “我从未见过那样完的人，除了……”

    “说起来你跟终先生很像……”

    “季桐，我有没有说过你的睛很漂亮。”

    我觉胃里一阵翻，钻心的痛从位置传来，哇的一，吐了一池的血。

    我吓坏了，连夜搬去酒店。

    第51章 季桐，你疼疼我

    忘记在酒店躺了几天。

    单俊找到我的时候，我还在睡觉，他对着我的就是一掌，“小孩儿，我要去M国，边黎的况不太好，你去帮我照顾他。”

    我迷迷瞪瞪看着单俊。

    “你是不是满脑除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单俊第一次这么暴躁地吼我。

    “安柔就是太惯你，你要是我儿，我揍死你。”

    “那你幸好不是我爸爸。”我从床上走来，去洗澡间洗漱。

    单俊撑着门框，语气变得缓和，有哄我的意思，“季桐，边黎跟我差不多的环境大，像我们这人本不会相信听见的，他又是个同恋，一辈没接过女人，不像我，多多少少知一些的人在意什么？”

    我嘴里满是泡沫，“你说我是女人？”

    他无语，“季哥，季爷，你最男人，所以回去照顾边爷一段时间，你们两个都纠纠缠缠这么久，难以后不打算在一起？”

    光我想有什么用。

    睛有些发酸，我用力地洗脸。

    “季桐，你真的没良心，边黎的过去又改变不了，但是跟你在一起后，他对你还不好？”

    “你是不是觉得他留来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报仇，那么我问你，这两件事冲突吗？我当时在M国，跟他不好联系，但是我就问问，那段时间，他又不能行动，最安全最隐蔽的就是躲在一个地方藏起来，结果他是不是去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