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得云里雾里，不过顾文曦觉得既然他是天然弯，应该懂得多一，便又躺了回去。上的度还没缓去：“那你再亲我一次。”

    听了这话，杜云砚的脸上青白加，略微移开视线，表充满纠结。

    顾文曦被他里的邃迷惑了数秒，抵上他的问：“你是不是怕疼啊？”

    何况杜云砚有理论知识，比自己。于是顾文曦又问了一遍：“你确定有理论知识吧？”

    “哎哎，”顾文曦慌忙改，“我不是那个意思……再说我又没想过跟别的男人搞！”

  杜云砚的吻技有所提，可淡然的外表仍给人一“天真”之，似乎“ 望”二字于他是违和的，那可不就像修成正果、不为外所动的神仙吗？

    理论知识……听上去就不怎么靠谱。顾文曦又问：“你们男同恋——”

    顾文曦咽了：“为什么？”

    “文曦，”杜云砚已经明白了，“明天或者后天晚上怎么样？”

    “嗯，”杜云砚谆谆善诱，“而且在面轻松不费力，比较适合你。”

    “是啊，你还知什么？”

    “所以——”顾文曦行止住笑，“我们可以加快一些展了吗？”

    单纯位这事，本没什么好介意，左右都是两个人共同完成一件事，没有哪边吃亏的理，也指不定像对方说的面更舒服呢？

    看着莫名其妙发笑的顾文曦，杜云砚用指碰了碰他的脸：“别这么不正经。”

    “知呀，”杜云砚温和地说，“我不是没有考虑，我想——”他的手指顺着对方脸的廓线划来，“你是我的人，我们可以得更多……但是要好准备。”

    “你让着我？”好像有哪里不对。

    顾文曦迟疑地问：“你知我想说的是什么吗？”

    “你想知我的想法？”

    “是啊，”顾文曦虚心地，“好歹你还有理论知识。”

    “什么‘你们’？难你觉得你还不是？”杜云砚的眉一皱，“老实说，你能接受和男人吗？”

    杜云砚没绷住脸，趴在床上笑。

    “你故意笑话我呢？”

    “我没说难以接受啊，”顾文曦的脾是别人越对他，他越想跟着叫板，倘对他示弱，他反而容易心，这个‘别人’还是杜云砚，杀伤力极，“好吧，我们试试。”

    杜云砚低声哼笑，拧灭台灯的刹那，侧吻上他的。

    “我不知了啊，”顾文曦大，这事应该提前商量好吧，可他自己压没这方面的概念，也不清楚杜云砚心里的打算，“那你觉得我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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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他倒不是害怕或抵，只能说有懵，所谓无知无畏。

    “你——我怎么不知你买过这东西？”

    “嗯，想说——”顾文曦开始重新整理语言，“那我们男同恋，是不是有的在上面，有的……在面？”

    杜云砚歪着看了他一会儿：“你在面吧。”

    “在面更舒服啊，”杜云砚说，“我让着你。”

    “别把人想得太蠢好不好？你连接吻都得靠我教！”但是他对同恋的了解的确浅薄，他觉得有必要和对方沟通一些事，“你知怎么吗？”

    “你愿意吗？”

    “到了再说也一样，”杜云砚把拆完的快递盒扔掉，如释重负，“反正你也不懂。”

    杜云砚一本正经地说：“我懂一些理论知识。”

    第二日白天并没有什么新奇的事发生，顾文曦一度怀疑杜云砚的说辞是否于敷衍。午后，送快递的面包车经过，杜云砚签收了新的包裹。

    就算不知是什么的，顾文曦还是认得安全的。

    “让你省力不好吗？”他主动去握顾文曦的手，“我们试试吧。”

    顾文曦寻思着八成猜中了，刚想说什么，又听他开：“我的确有些心理上的抵，对不起，如果你实在难以接受——”

    “别在意，我们继续讨论，”片晌他抬起接着问，“你刚才想说什么？”

    “你是想说我懒吧？”

    盒不大，顾文曦以为是普通的日用品，没有值得注意的价值，可等晚上回了房间，发现床柜上大大咧咧摆放着的东西时，他才意识到杜云砚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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