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过去了，跟宁潇云一块儿上去。”迟望说。

    启明晨也正看着宁潇云的方向，听到迟望的话，他收回视线，勉地嗯了一声。

    迟望走向楼房，仍觉得扣到脖的衬衣穿着很不舒服。

    他一边走一边扯着衬衣领，快要走到楼了，又回看了一启明晨的车。

    他原本想对启明晨开远的车个愤怒的手势。

    但没想到启明晨并没有开车离开，而是仍旧站在原地。

    他尴尬地又转回了。

    “今天是他送你来的么？”宁潇云轻声问了句。

    “嗯，我车没有开回家。”迟望说。

    “昨天你没有来仓库，是因为在外面有事？”宁潇云又问。

    迟望没有多说，只是嗯了一声。

    昨晚算是他和启明晨摊了一次牌，但这件事他不太方便和宁潇云说。

    走电梯，涌来好几人，闷更加明显，迟望总忍不住扯衣领上的扣。

    走电梯，他了一气。

    宁潇云走在他侧，说了句：“如果觉，就把扣解开一两粒吧。”

    迟望想也不想就说：“我也想，但是我不能解开。”

    “为什么不能——”

    宁潇云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睁大看着迟望的脖，仿佛透过衣服盯了什么似的。

    迟望推开了公司门，因此没能听到宁潇云的疑问。

    他面朝着前台妹，向她微笑着打了声招呼：“早。”

    之后他也向公司里其他同事打了招呼。

    笑容可掬，平易近人，符合他一贯的形象。

    同事们看上去显然没有没再像昨天那么拘谨。

    会议室里空调开到了16度，宛如在冰窖。

    但等到会议行到一半，大家讨论得火朝天，激动时甚至恨不得捋起袖跟对方争论。

    迟望靠着椅背，听完了业务主向超对恒通的投诉。

    “你是说他们有手我们公司业务范围的嫌疑？”迟望在笔记本上轻轻划了几笔，“已经有业务员被影响到当月业绩，有这回事么？”

    他后一个问题问的是财务主文斌。

    文斌在笔记本电脑上迅速导数据，并且形成表格截图发到了主群。

    迟望若有所思地看了一会儿表格容，：“我这两天会时间跟恒通的齐老板见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