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月明气得疼。

    趁着老师面向黑板讲题，抓起那双可怜的手凑到嘴边哈气，然后不停地搓。

    “班，你怎么这么温柔啊？”

    “嘘”陆月明赶堵住她的嘴，“别让老师听见。”

    鹿鸣也不反抗，只是眨眨，睫似乎染了，宛若蒲扇沾。

    心脏是不听话的，轻快地跃动在腔，喜是难控的，忽然一切都明了，包括那难以言喻的心思。

    完了，我好像喜她。

    陆月明想。

    却又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

    “好好上课吧。”

    她说。

    人最擅的就是伪装，即便心里惊涛骇浪，面上也总会风平浪静。

    -

    期末考试后，临市二中放了将近半个月的寒假。

    年关将至，陆家却一丝闹的气息都没有，冷清，有的只是孤寂和压抑。

    客厅沙发里的抱枕没有住，落满尘土，电视罩已经积了厚厚一层灰，幽暗灯光的草临近枯萎。

    只有真正生活在冷清的人才会明白，连鼠虫都不屑光顾，生怕沾上寒意。

    陆月明独自一人收拾好房间，掏作业默默地写。

    偶尔窗外两声狗叫，似乎成了唯一的陪伴。

    视频通话提示音突然响起，陆月明拿起手机，屏幕显示来电是鹿鸣。

    她微不可察地弯了角。

    接通电话后鹿鸣几乎立刻说了句：“班，晚上好啊！”

    “嗯，晚上好。”

    “有没有想我？”

    手机大概放在桌面上，鹿鸣弯着腰贴近屏幕和她说话，呼的气似乎都通过手机传递过来，让人心里洋洋的。

    陆月明是不擅直白表达的，想装作没听见略过去。

    鹿鸣却不如她的意，一直追着问，似乎得不到答案就不说别的话。

    陆月明只好很小声很小声地回答：“想。”

    “什么，我听不清！”鹿鸣故意逗她，把耳朵凑近屏幕。

    陆月明气得不愿理她，别过脸去写作业。

    鹿鸣一脸伤心：“班，你真的不想我嘛？”

    泫然泣的模样一就让陆月明破了防，她轻咳两声：“想，我想你了！”

    “哈哈哈，班你好可啊！”

    “不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