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你好。”苏立民忙不迭打招呼。

    “这是你女儿？”妇女打量了一番苏沐雪。

    “哎是的，是我的大女儿，刚从农场回城过年。”

    “落得好标致啊。”

    苏沐雪把手里的熏鱼，还有爸爸给她的苹果，放在了桌上。

    “这是亲戚家的熏鱼，还有从农场带回来的苹果，你们尝尝。”苏沐雪事先商量好的话术说。

    毕竟如果说是自己买的，人家可能不会收，收了心里也有负担。

    “不用这么客气。”妇女说。

    苏立民则说：“鱼是她舅舅熏的，因为他的熏鱼手艺格外好，我上回跟主任说了一条过来给你们尝尝，当然说到到。顺便带小雪走一走。”

    苏立民虽然是老师，但是他何尝不懂人。要送礼，谁也不敢往办公室去送，只好往他家里来。

    尴尬地聊了几句，苏沐雪回答了一些家常问题。

    苏立民很快站起了：“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改天有空再过来拜访。”

    妇女说：“老袁在上班，回来后我会跟他说你没来过了。”

    “没事，我们待会儿也要去街办找袁主任，问问况。”

    妇女一听，换了一副同的面孔：“你学校还没给你通知呢？”

    “说是让我等通知。”

    “这事，老袁也跟我提过一嘴，只说学校的事，他也不了。”

    “知，没事，这事儿就听天由命吧。袁主任也是通达理的。”

    “唉，你不怪我们老袁就好。”

    “不会，怎么会怪他呢，是我自己觉悟不够。”

    ……

    *

    走袁主任家，苏立民说：“走吧，去一趟街办。”

    走街办大门的时候，里边的工作人员似乎已经习以为常，说了句：“苏老师来啦！”

    苏立民说：“你好。”

    随后有几个人很快看着苏沐雪，惊讶地说：“这是你女儿小雪？”

    “阿姨好、叔叔好。”苏沐雪打招呼。

    “落得这么灵了！”

    “跟她妈年轻时候很像。”

    “是呢是呢。”

    苏沐雪微笑不语。

    李兴荣恰好从里面走来，也看到了苏沐雪，睛都看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