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如癫如狂

    对拿铁来说，昨天宛如幻梦，一时彷佛置天堂，一时有如坠地狱，时苦时乐，如癫如狂。

    他终於如愿以偿与夏昱翔和好，甚至一亲芳泽地发生了关系，但又落汉城教练的游戏中，迫他和夏昱翔玩彼此，又痛又；而最後江汉城归来，掀起令人胆寒的风暴。

    江汉城直接找上邱亦轩，看到教练布满铆钉尖刺，宛若非人之的梦魇蟒时，拿铁差吓来，但不再怎麽挣扎躲避都是无用。汉城教练冷酷无地，让咖啡的男孩尖叫嘶吼到崩溃，拿铁觉得像是从中间被直接撕裂成两半；相较起来被夏昱翔的拳中的疼痛简直就像蚊叮咬。

    就算药加持，拿铁也不觉得疼痛有丝毫的减缓，拳习惯了还有某与刺激，但教练的尖刺蟒只有难以承受的撕裂与剧痛，宛如拷问酷刑一般。拿铁哭着吼着，泪鼻涕齐，与像是关不住的龙，与小受创的血丝一同疯狂淌。

    在疼痛刺激几乎超极限时，拿铁觉得自己像一团被用完的卫生纸被抛在床边，江汉城着丝毫未消退的蟒，继续走向被绑在旁边的夏昱翔。直到倒在一旁，拿铁才有力气注意到，夏昱翔如何目睹了这一切，他哭得满脸泪涕，惶惶无措。而很快，拿铁自己也有了同样的验。但他也发现原来江汉城对他已是手留。

    汉城教练对夏昱翔的态度更加暴直接，他掰开黝黑男孩的结实大，着血污覆盖的尖刺狼牙就直一到底，夏昱翔惨叫到破音，双翻白，但被教练扯着双手，不如何挣扎都难以逃脱。到兴起，江汉城又直接站起，夏昱翔就像是被伯劳鸟在树枝上的猎，无力地被戳起，随着教练的猛而摇晃甩动，发癫狂放浪的。

    黝黑男孩的被得翻藕媚，鲜血和在疯狂中化为粉的泡沫，沿着教练结实的大绵延而。汗四溅，在昏黄的灯光映得两人的肌肤闪闪发光。啪啪啪的激烈撞击声，重的息，男孩痛苦痉挛的，这一次的刺激让虚弱的拿铁难以思考，只能瞠目结地看着前的狂戏。

    最後，拿铁终於清醒少许，挣扎地爬向江汉城和夏昱翔，汉城教练却对着他一抹疯狂的微笑。

    咖啡的男孩才明白，怎样是叫哑了咙，怎样是痛得昏厥，然後又痛得苏醒过来，以及在疼痛的最之後，搐痉挛般的反应，在一切被撞得粉碎之後，却悄然浮现的灼愉，超越界线的狂喜。

    终於拿铁疲力竭地虚脱昏迷，他只隐约记得汉城教练再次抱起肤黑黝的男孩……

    拿铁躺在床铺上，浑酸无力，连一手指都不想抬起，散发丝丝灼的疼痛，但却没有记忆中的剧痛，有一清新的药香在空气中飘，甚至连空气中原有的靡都彷佛是一错觉。

    这间房间倒不是教练寝室旁边的空房间，不然以宿舍的隔音，昨天的动静早就全栋皆知，拿铁可没脸在足球队员面前现。这里好像是老校工的宿舍，在学校资源回收场旁边，只是老校工退休後，竟然被汉城教练布置成了另一小窝。

    拿铁抱着一温的，温、黝黑、结实而光，鼻里全是夏昱翔熟悉的味，带着些汗与青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