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赵律迷惑地蹙额，完全不相信地继续翻找，“别闹，一会上课关老大肯定要检查，你扔它嘛？”

    “你别拿我照片渣学妹就成。”林霁抬朝着小绿展一个相当单纯又无攻击力的笑容，“你哥弱，经不起折腾。”

    林霁努力尝试了好一会，最后也只是把方拼上了一面而已，刚想向明寒请教一有什么秘诀，就发现那个人正靠在一边的椅上端端正正地注视着自己。

    时间维持一个姿势让血转不畅通，林霁仰活动两脖颈，然后又低了去，轻巧又散漫地叹着。

    “你行难为自己的样还真是人的。”

    “没有。”林霁手上忙着，也不抬地直接回答。

    “行了，不跟你犟这事儿了，一会要上老班的课了，”赵律说着懒怠地摆了摆手，偏转向林霁的方向，“哥，数学作业借我抄一。”

    明寒看着前人清澈的睛，回想起中午时他的那句“那一起加油吧”，片刻间就把哽在间的疑问咽了去，只轻轻摇了摇。

    “昨天晚自习我都看见你了，快拿来，别小气。”赵律一边吐槽，一边自行看向林霁桌面的卷堆，“放哪了？”

    一向对周遭人和事都不兴趣的明寒，开始莫名地好奇这颗星星。

    “半难题都没有，一气就完了的数学卷，留着什么？”林霁无比自然地回答了这个问题，低着又把刚拼好一面的方给打散了。

    “羡慕是一个中词，承认这件事并不可耻，羡慕别人和好自己也并不冲突。”林霁一边自然回应着，一边又低认真地摆手里的小玩意。

    明寒只稍稍偏就看到了边一脸认真摆着方的林霁。

    一个能在网咖里用倍速通宵看网课的人；

    “我缺的是方吗？”林霁闻声笑意更甚，抬起指指尖了自己太的位置，“是玩方的脑和手好吧？”

    两人这样对视了几秒钟，谁都没有移开目光。

    赵律终于停了翻找的动作，讪讪地扭过去和顾鸿一对视了一。

    赵律拍脯保证的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林霁和煦地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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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是因为某个特别的契机，他们两个人可能永远都不会有集。但就这一刻，仿佛有一颗原本属于遥远天际的星辰，悄无声息地就落在了手可及的地方。

    一个能同时被两个实验班老师争抢的人...

    安静，却似乎散着万丈光芒。

    “送你了，免得你一直惦记着。”

    另一边的小绿和小红费了好一会的劲儿也没能把输掉球赛的事追责到某一个人上。

    “那就这么说定了，哥，你的各科作业都被我垄断了，作为换我以后就……”

    林霁觉得有些奇怪，笑问着开，“怎么了？”话间顺便打趣式地晃了晃手里的公式方，“就这么怕我把它拆坏？”

    “扔了。”

    “行，次给你留着。”林霁应。

    “看看可以，别羡慕。”

    “……额。”

    “那你次完的作业直接扔给我行不行？省得我还得自己抄一遍。”

    明寒忽然地顿了顿，目光灼灼地落回林霁拧方的动作上，语气揶揄。

    “人啊，如果没有追求，那和逍遥自在有什么区别？”

    那闪闪亮亮的神光与初见时的探寻和打量都不太一样，似乎是新奇居多一些，甚至还带着一细腻的欣赏。

    明寒随地挑了挑眉梢，刻意地在林霁底活动了两瘦削的右手。他的指骨细致，指甲也修得净整齐，肤散发着泛冷的年轻味。

    这个动作让林霁脑里瞬间浮现起那几手指飞快敲击机械键盘时缭错落的样。

    一个题速度比普通生抄答案还快的人；

    他有多骄傲多从容，也就有努力多优秀。可是，他为什么放弃既有的全光环，隐匿于云岛这样的小城市，这个问题似乎又没有人知。

    你快听听，他们学霸说的都是人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