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柳素素二话不说拎起包抬脚冲家门，也不回。

    “看看，看看她这个德行，都是惯的！”

    “好了好了，别和孩置气。”

    “......”

    柳素素一路快走小跑快速走了巷，心里只想赶快离开这个地方。

    因为这班车很难等，柳素素只好一路向前走，天空渐渐地飘起了小雨来，落在脸上，凉丝丝的，柳素素轻仰着，任由小雨随风肆意，侧脸脸颊还在隐隐作痛，可这远远没有这个家带给她的伤痛多。

    回家前，她或许还抱有一丝期望，期望能获得家的温，现在她明白了，这大概是一奢望吧。

    她的家，早在六岁那年，母亲走的时候便散了。

    晚饭后林晚自己洗了澡，然后回到房间写今天的日记。

    1990年3月11日，周日，天气多云转。

    今天和素素阿姨在舞蹈房见面了，又再一次看见了她舞的模样，还是记忆中那么，那么好看。

    不过今天却发生了一件以前没发生过的事，六十多年前的这天，素素阿姨一整天都在舞蹈房练习，而今天午，有一个叫柳如意的女孩叫走了她，事好像并没有沿着历史的轨迹在走。

    难是我改变了历史轨迹吗？

    写到中途，林晚听见了雨打在窗上的声音，立即放笔从椅上来，走到窗边，赶将另一扇敞开的窗关上。

    雨了啊。

    雨势渐渐越来越大，窗被打得噼啪作响，林晚站在窗前，看着夜的大雨，忍不住想素素阿姨此刻在什么。

    雨大了，柳素素仍行走在雨中，浑都透，无一幸免。

    即便如此，打在上的雨，也远远没有心里来的痛。

    随风摇曳，飘零，无可归。

    第11章

    了一整晚的雨，地面都是漉漉的。

    林晚坐在饭桌上安安静静吃着早餐，听着爸妈聊邻里的事，听得懂但不嘴。

    她更多在意的还是昨天午匆匆离开的素素阿姨。

    “小晚，吃好了没呀，妈妈送你上学。”郑洁忽然中断和林兆峰的聊天，抬看向林晚。

    放碗筷，林晚用小孩的语调回答：“吃好了。”

    “走，我们去上学。”郑洁说完起帮她取来了书包，林晚自觉上前背上，和爸爸打完招呼，娘俩便门楼。

    刚过雨的初散发着凉意，一旁的树叶上还悬挂着滴，摇摇坠。

    不是太平的地面洼地积着，林晚站在跟前，低看着坑，看见里倒映一个五岁小娃娃的模样，心里犯愁，何时才能大。

    推着车过来的郑洁见了，立严声告诫：“不可以踩坑噢，刚换的净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