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素素赶摆摆手：“这都是小晚自己的努力。”接着，她又对林晚说：“快和爸爸妈妈屋去吧，我要回去了哦。”

    林晚，走到门后转过来，冲其礼貌挥挥手：“素素阿姨再见。”

    “再见。”柳素素微微一笑，走前又和林晚爸妈打了声招呼，接着一个人朝楼走去。

    望着对方的背影，林晚还有些不舍回屋。

    后的爸妈正拿着她的试卷好一顿开心，商量着周末带林晚去游乐园玩。

    1990年的四月，就这样以林晚拿了双百分，喜悦中度过。

    五月后，学校的每个班都开始排列节目，为即将到来的六一儿童节准备，天知林晚都多少年没过过儿童节，天生四肢不协调的她，在接来的排练节目中吃了不少亏。

    日也总算是熬到了这天，老师们也自带了简易的化妆工，给每个孩化妆，就是简单地上一层厚厚的散粉，把脸涂白，然后抹上红，眉心还要一颗人痣，无论男孩女孩都是一样。

    看到镜里“化妆”过的自己，林晚差想砸了镜，咬咬牙，算了，忍一忍吧。

    扭看到班里的男孩也画上了同样的妆，林晚忍住想笑的冲动，心里瞬间平衡不少。

    园四张灯结彩，挂起了红灯笼，以及红的横幅，每个小孩脸上都洋溢着快天真的笑容。

    这些队伍里，唯独只有林晚一人，面无表一副被迫营业的模样，因为几十年前作为小孩的自己已经兴奋过了，所以现在的她，更多是无，只想赶快结束放学。

    各个班级序表演节目，还有学校请来的专业摄影师为他们拍摄集照片，照片里的林晚依旧是面无表。

    当一切结束后，林晚第一时间找到了龙，打开冲洗自己的脸，像是搓抹布似的，一清洗净。

    接着，没有过多的停留，当所有小朋友还在楼冲老师要糖时，林晚已经上楼回到教室背上自己的书包。

    从学校来，林晚单手着兜，远远地便看见不远有个影，是妈妈。

    “小晚。”郑洁仔细端详一阵她漉漉的发际线以及净的脸，不由问：“怎么你没有和其他小朋友一样化妆呢。”

    “洗掉了。”林晚回答。

    “不喜啊。”郑洁笑着问。

    “不喜。”林晚回答。

    郑洁联想到方才女儿从学校走来的模样，姿势，十分老练，看起来一也不像即将六岁的孩。

    “妈妈你今天怎么来接我了。”林晚问。

    “傻姑娘，今天是你生日呀，你怎么连这个也忘了，以前你不是最期待过生日的吗？”

    生日？

    是啊，今天六一，林晚太久没过过生日了，自从爸妈走后。

    “说吧，今年想要什么生日礼。”

    坐在单车后座，前往回家的方向，林晚想了想回答：“想要一家人在一起吃饭。”

    郑洁愣了，“就只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