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太后还没到呢，待会儿太后到了，再一块儿敬吧。”

    这话说得不重，算是给庆妃一个台阶，但庆妃依旧像是快要哭来了，挤来的笑意看上去颤颤巍巍的，一脸落寞的放了酒杯，重新席坐定了。

    气氛一僵住，祁瑛也不太愿意费这个功夫去打破僵局，也就这么生受着。

    好在总是有人愿意站来的，庆妃坐没一会儿，郭蓁蓁便开了：“让后的人都准备着些，料想太后也快到了，待太后落座了，瞧着闹起来。”

    她吩咐一句，旁边的人就应声往去行动。

    连带着再添些茶，方才起温着的几壶专门给祁瑛备上的酒，都开始井然有序的送上来，好似一早她便都打过，仔细想想，确实也是郭蓁蓁在打年节事宜。

    几件小事，动动嘴的功夫，她这些天的辛苦以及统筹大局的贤德就随着温的酒壶送到了祁瑛的面前。

    “贤妃有心了。”这是祁瑛喝的酒，但不是姜婉从前跟他埋在枫树的那一批，郭蓁蓁心细，避开了姜婉的影，试图在祁瑛心里建立起属于她的味。

    被祁瑛浅淡的夸了一句，郭蓁蓁倒是一儿没顺杆往上爬，也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后，便悄然转向了坐在旁边闷闷不乐的庆妃。

    席间的氛围因为郭蓁蓁的一番自然安排开始又闹起来，相熟又坐得近的嫔妃们贴说着话，就连刚搬到安瑕去的梅贵人，今日看着气都红不少，豫嫔好奇后搭戏的，一个劲儿的转去看，席间透着被郭蓁蓁照顾得极好的氛围。

    她是有这般潜移默化的功底，这么多年，郭蓁蓁的成和手段俨然在姜婉的意料之外。

    脱了在上的凤位，如今反倒是事事都看得更通透些。

    往往蒙蔽住自己双的手，都是来自边最亲近之人。

    姜婉听不清楚郭蓁蓁在跟庆妃说什么，但她素来最会揣度安抚人心，三言两语间，庆妃的脸已经好转不少。

    茹嫔又在旁边磕瓜，她似乎特别喜磕瓜，不什么场合，手边总要放个盘专门供上瓜儿来磕，姜婉一时也想不明白这是个什么趣儿好，是以盯着茹嫔看了两。

    觉到姜婉的视线，茹嫔侧过来，嫣然一笑：“敬妃尝儿？”

    说完也不客气，直接抓了一把在金珠手上，抬着让她往姜婉手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