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叹了气。

    茹嫔这个人，你说她什么都行，你就是不能说她拿了钱没把事办好，委婉的说也不行，这影响她在后里的碑，往后收不到金银首饰，这要命的后还有什么活？！

    尤其是姜婉这一声叹，把茹嫔最后一要跟她玩笑拌嘴的心思都给叹没了。

    她把手里的糕放，立刻坐正了，肃然：“你可以说我这个人不得，脾气怪，目中无人又不好结，但你不能说我收了东西事儿没办好，你这是砸我招牌，挡我钱路，如同现世结仇，杀我父母，咱们这中妹不是你这么摧残的，消息传到金池殿去，我往后还怎么坑。。还怎么好跟皇上开？”

    坑祁瑛三个字都到了茹嫔嘴边了，她是绕了个急转弯，又给咽回去了。

    姜婉被她这一串激的说词搞得一愣一愣的，没瞧来，一向懒懒散散的茹嫔急了，说起话来还真不糊。

    虽然很想看看把茹嫔急了她能什么事儿来，但姜婉觉得自己这样仅为了满足的好奇心恶作剧不太厚，里面这么多人看着呢，万一。。她是说万一茹嫔失控，了什么丢脸的事，怕是要真跟自己生气了。

    算了算了。

    姜婉脑海里刚浮起来的念就被自己瞬间扼杀，她轻咳了两声，拽住了越说音越，坐直了都快噌的一站起来的茹嫔：“你有眉目了？”

    茹嫔气，总觉得自己这气还没说顺畅就被姜婉一个问题半路拦截了。

    但话都断了，再行接上更奇怪，是以只能抿了嘴，半响后缓过劲来才回：“有了。”

    姜婉：“是谁透了风声么？”

    茹嫔颔首，绷直的后背总算是舒缓来一些，看上去像一只炸的猫被摸顺了背脊，收起了即将抓人的爪一样。

    姜婉觉得可，想起来自己的小贵，凶的喵喵叫的时候，和茹嫔刚才瞪说话的样一模一样。

    她没再问，等着茹嫔自己往说。

    “昨天傍晚昭贵人去过，她这几天四走动，带着那个青萍，不知是往哪儿去了，她倒是不寻事，郭氏罪妇死了以后，一直都安安静静的。”茹嫔说起昭贵人，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了两分可怜之意，“安静得我好些时候都觉得她那院里像是没人一样，庆妃成天嚷嚷着心里害怕，可里真去了人，不也叫嚣着要一个个收拾么？到底是背后有人撑着的，不比昭贵人，我瞧，没人比她更怕被牵连了。”

    吴家终于如愿脱离了郭氏的掌控。

    可也因为失去了郭氏这个依靠，自由换来的也是权力的丢失，在朝堂上的影响力，更加微乎其微了。

    因为曾经侍奉过罪人为旧主的缘故，朝堂上大多的势力都是避着他的，吴家没有沈慷那么好的运气，及时的攀上了江莠这棵大树，得以短暂的栖寻求丞相府的荫蔽，郭氏最荣耀的时候，他们都没能得到什么太大的好，可郭氏最耻辱的现在，他们却要跟着一起饱受异样的光。

    更何况，还是个没有恩的贵人，不被家族牵连，不被郭氏牵连就已经是万幸了，哪里还有多余的力气去帮衬家族什么呢。

    姜婉沉默听完：“你是说，是昭贵人告诉她们的。”

    茹嫔。

    她对自己说来的这个结论很笃定，说完以后摊了摊手，不知是觉得无奈还是觉得意料之中，随后又把没吃完的半块糕拿起来慢慢咬。

    姜婉沉思了片刻，她与茹嫔都没再说话，屋里的声音渐渐安静来。

    片刻后，姜婉才重新看向茹嫔：“我与昭贵人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