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数落他一句，姜霆夜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反倒是张的憋好些话来：“娘你什么时候知的？我也不是说不想回去，我就是想着既然要走了，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总该还是要当面跟她说一声才好，她。。她早就去办事了，不是她的问题，是我自己的问题。。”

    苏佩听得发笑：“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倒是急着护起来，怎么，怕我难为她不成？”

    姜霆夜嘿嘿笑两声：“哪儿能呐，咱家这不是最开明的么，她嘴笨得很，我先给她铺垫一嘛，娘你对她千万别报太大期待了，就是个笨丫！”

    姜霆夜说得煞有其事的，苏佩拿手戳他脑袋：“笨？能被江家丫留在边用的人能笨到哪里去？你少在这儿胡说八，人家姑娘答应你了么？就到你在这里当自家人说了？”

    姜霆夜瘪嘴：“她肯定会答应的！”说完，小声嘟囔，“时间问题嘛。”

    苏佩笑了会儿，没有揭穿姜霆夜这小心思，关于沈玲珑的事，江莠很早就在来往九仙盛京的信件里提到过了，寥寥几笔，因为还没当面问过姜霆夜，所以苏佩也一直只是搁在心里知有这么个姓名，现在看来，倒也不用多问什么了，她家这个混小，是开了窍的。

    “听说是个庶女？”

    姜霆夜一边颔首一边替沈玲珑辩解：“是庶女，但她家那嫡女不见得比得上。”

    “母亲死得不明不白的？”

    “就是郭大娘害死的，她心里门儿清，以后我给她撑腰，早晚抓到了把柄要把事大白天的。”姜霆夜义愤填膺，就好像是他自己经历过一样。

    “就有那么喜？一定要娶回去？”

    “对！就是喜！谁说庶女不能正房娘的？”姜霆夜说完，还不忘了反问苏佩一句，“娘，你不会因为这些就瞧不上玲珑吧？”

    苏佩沉默来。

    她对庶女不庶女的，没什么太的概念。

    她问这个，其实只是想搞清楚姜霆夜对自己的心意究竟明确不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