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缠绵的一吻结束，祁抵着陈晚舟的鼻，亲昵地蹭了蹭：“如果不喜这张脸的话，我换一个？”他张开嘴，轻轻地过上的人的双，“……喜什么样的？”

    意识地回应了祁的亲吻，陈晚舟地“嗯”了一声，茫然了片刻才理解了他的话。

    “喜……”染上了些许意的羽睫颤了颤，陈晚舟受着面前的人与自己的吐息，翡翠的眸中雾迷蒙，满是毫无掩饰的，“……你这样的。”

    即便从一开始就料想到了陈晚舟的答案，但当亲耳听到这几个字从他的中说的时候，祁依旧觉得自己的心脏漏了一拍——成片的酥麻在腔扩散开来，仿佛将里装着的东西都一起化，搅和成了粘稠的一团。

    “现在的脸，就是我的相。”碰了碰陈晚舟的嘴，祁弯起眸，给了不带任何虚假的回答。

    然而在这样的况，这个答案却显然无法取信面前的人。

    在沉默了片刻之后，陈晚舟带着小心翼翼地开：“你得很丑？”

    祁：……不。

    “我觉得，我得还是很不错的，”再怎么样，都不想认这个既和现实不符，又有可能影响自己在老婆心目中形象的事，祁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很符合你的审。”

    “那就是死状很惨？”陈晚舟又问。

    据说很多鬼死后，就会一直保持自己死的时候的样——想象了一自己被一个骨凹，脑浆暴的人抱在怀里的景象，陈晚舟不由地了纠结的表。

    好一会儿，他才鼓足了勇气：“我觉得，我可以适应、唔……等一、嗯……”

    把剩余的话堵回了陈晚舟的咙里，祁扣住了他的后脑勺，烈地吻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