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不习惯说人类的语言，这句话凌鲛说的磕磕绊绊，蓝的瞳仁一眨不眨地盯着秦牧，准确说是盯着他的嘴。

    不同于天真懵懂的人鱼，鲛人很聪明，为了避免成为人类的玩，它们很会伪装，不仅学习人类的语言，鲛尾还能分成两半，把尾鳍在鞋里模仿人类走路。这也是它们能成功混迹在人群中，甚至成为级别军官，以便给同伴汇报报的原因。

    秦牧看过原书，知这一，对此并不意外。

    “我叫秦牧，秦——牧。”

    为了让凌鲛看清楚他是怎么发音的，秦牧刻意张大嘴，拖尾音说了一遍。

    凌鲛鹦鹉学般，动了动：“qin　mu。”

    “对，秦牧，我的名字。”

    “秦，秦牧。”

    凌鲛重复了几遍，通过秦牧的反应确定自己念对了，忽地掀开而卷的睫，定定地直视着他，“秦牧，我……我的。”

    那全然把自己当成所有的定目光，让秦牧的心慢了半拍，脸颊莫名有些发。

    秦牧轻咳了两声，找来垃圾袋，把它尾上的鱼骨倒去，瞥见才洗净的细鳞上溅了几滴鱼血。

    叹了气，秦牧用沾的巾将鱼血仔细去，总觉得没洗净，又挤了沐浴，打泡泡又洗了一遍，然后用巾。

    那对凌鲛呵护备至的模样，像是在女朋友。

    书里设定鲛人在成年后才会分化别，而且是随机的，凌鲛被秦牧救了，没有了药预，会分化成雄还是雌，谁也不知。

    秦牧看凌鲛喜闪闪发光的珠宝，格又的，就觉得凌鲛说不定会分化成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