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座上拎过来一大包零，一边翻一边问，“饼还是面包？”

    “都不想吃。”顾亭亦面不改，“昨天不是还买了吗？我想吃那个。”

    “行。”

    许南粥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拆开那包，拈了一颗喂到他边。

    顾亭亦看也没看，探颈咬住她的手指。

    “……”许南粥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不怀好意，哼笑一声，“松，狗变的吗，怎么总咬人？”

    顾亭亦将卷嘴里，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似的，松开了她的手指。

    因为刚刚被他咬，许南粥一时不察，意识把得有些，指尖沾上了黏黏糊糊的糖粉。

    她垂眸看了，再次将手指凑过去，吩咐：“净。”

    顾亭亦终于变了表，勾着嘴角，探一尖，在她指腹了一，然后住她的指，细致地抿净了，又住拇指。

    许南粥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顾亭亦天生红，肤又白，像自带滤镜的妖，这动作时，显一极的气。

    “……小东西。”许南粥咬了咬牙，“也就仗着你开车的时候我不敢你。”

    “我没有仗着。”顾亭亦说，“我遗憾不能我。”

    许南粥：“……”

    她说的“”原本是“死你”的那个“”，怎么从顾亭亦上拐来，这字就变得不太对劲了？

    “别愣着。”顾亭亦笑着提醒，“我好饿，一颗怎么够？再喂儿。”

    “……”

    许南粥本来想脆直接抓一把他嘴里算了，又怕影响他开车，思虑再三，还是只拈了两三颗放他嘴里。

    这一次顾亭亦没搞小动作，许南粥倒是忍不住在他嘴上掐了一。

    刚刚看他抿自己手指的时候就想掐了。

    路边见着朵得漂亮的野会想采回去，见到得这么好看的嘴肯定也是想一一的。

    掐完，顾亭亦探尖嘴，不太走心地笑着抱怨：“次要我，就先让我净，不然糖粉沾嘴上黏得很，我没那么。”

    “……你手里开车就够了。”许南粥想翻白，“怎么嘴里也要开？”

    顾亭亦满脸纯真，“我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