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 没再看一。

    他从来不在乎别人的意见, 只要许南粥答应了，天王老的意见他也懒得听。

    当晚, 顾亭亦的绪一直很平静，许南粥以为他忘了之前的事, 渐渐也放心来。

    直到两人一起躺着睡觉, 顾亭亦却只是抱着她，破天荒没有一步动作，许南粥才到奇怪：“你要改吃素了？”

    顾亭亦将她的脑袋摁怀里，“今天没心。”

    “？”许南粥蹙起眉，地问, “你嫌寇海碰过我啊？我洗过澡了。”

    “……胡说什么……”顾亭亦叹气，“我是怕你受到惊吓，没心思那个。”

    “我还行啊。”许南粥仰起, 狐疑地看他一会儿，“是你在意吧？”

    “在猜什么？”顾亭亦问，“猜我在意你有过男朋友？”

    “不然呢？”

    “说不在意是假的，但那又怎样？别说你早已经不喜他，哪怕你现在依然喜，只要我抢到手了，你就是我的。”

    “……”

    “是我来晚了，谁也怪不得。”顾亭亦低低，“以后再也不会。”

    -

    杨轩约好的时间是三天后，恰巧这天许南粥有应酬，他们这边也约了晚上。

    顾亭亦没去参加饭局，让杨轩吃完饭就把寇海带去酒吧。

    他以前常在那边混迹，对那一块儿的地形比较熟悉，很容易就能找到个隐秘的地。

    有顾亭亦的教导，杨轩商突飞猛，一顿饭的功夫便将寇海哄得服服帖帖。

    至于他是真的“服帖”还是假意“服帖”，顾亭亦完全不在乎，只要能将人带过去就行。

    两人好兄弟似的搭着肩往外走，然后杨轩上了寇海的车，准备去酒吧继续一趴。

    酒吧街这边不仅一条街，杨轩带着寇海七拐八绕，说要去找一家环境清幽儿的小酒吧。

    寇海到地方才察觉到不对——这儿实在过于清幽了。

    然而他再想要折返却已经晚了，杨轩力大，摁着他的脑袋制把他推了门。

    这地方杨轩也是第一次来，门才看清里面是个地酒窖，不过这酒窖大概已经被废弃了，里面没几瓶酒，倒是有几个大的桶，一酒糟味儿。

    顾亭亦穿着件黑的夹克衫，着帽，双手揣兜倚在墙边，整个人静得像雕塑。

    寇海一开始没认他，直到顾亭亦抬起脸，他看清对方后吓得一缩，扭又想跑，被杨轩截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