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罗夫特面无表地开始尸检, 却没有让人忽视略微颤抖的双手。为什么要手抖？当然因为罗曼夫人不可能习以为常地面对尸。

    真是坑人的背景设定。

    上船后，迈克罗夫特第三十三次默默问候修阁。

    罗曼夫人未嫁时, 和为医生的父亲学习医学知识。

    嫁后，丈夫往返在黎与东方大陆, 她也时常跟船行, 见识过不少异域风土人。

    因此, 罗曼夫人不常现在黎, 而她与那些喜舞会与沙龙的贵妇人并不相同。

    再不同，也不会搞一尸来查查。

    别说虚乌有的罗曼夫人, 迈克罗夫特都有几年不曾近距离面对尸。上次还是是三年前, 读大学时区医学院旁听解剖课。

    如今, 重温旧梦。

    迈克罗夫特剪开了尸的外衣, 没有放过任何一细节, 而他由衷希望能尽快找真相。

    既然作为罗曼夫人, 让他失去了与甜相的权利, 那总不能把不太愿意门的喜好也剥夺了。早破案，早休息。

    一门之隔。

    停尸间外, 走上仅有三个人。

    玛丽、船、夜莺剧团的负责人扎尔, 这会谈起了为什么怀疑芬妮之死有古怪。

    “上帝保佑, 这不会是一起连环杀人案。”

    扎尔一开就扔炸..弹，“不是我危言耸听，而是太奇怪了。芬妮的死状，和今夜原定要表演的《两万里的·中幕》节过于雷同。”

    船也是眉锁，“让我来说吧。扎尔一个月前写完人鱼复仇的剧本，此次航行是这剧的首次表演。

    人鱼向巫师乞求了黑法的力量，所以被她杀死的人死状很古怪。第一个死者，莫名其妙地在一次海旅行中失踪了，当船只靠岸，手才发现船底的尸，其发缠在船底铁杆上。”

    是不是很耳熟？

    正巧与停尸间的尸如一辙。

    “有意思。”

    玛丽听到此，终是有了兴趣。“剧本没有外吗？故事里一共死了多少人？”

    “剧只有八个人知，包括我在的剧团七人，以及船先生。至于故事里死了多少人？”

    扎尔苦笑着摇，“人鱼主要的复仇目标是王，最先手的是王的亲信，也就是带兵灭杀人鱼岛的首领。然后……”

    扎尔数了起来。

    有被鬼魂缠而亡的国王，有无法停止舞而累死的皇后，有被梦中被断的王兄弟，还有王二次订婚的他国公主。

    “他国公主是被毒死的。故事的最后，王发现边的人一个个死去，他变得越发恐惧，最终是死在一场大火里。”

    扎尔简单说起未曾演的剧，“整个王无人幸免，所有人都被烧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