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没有更多线索。

    综合看来贝妮之疯、凯南之死、扎耳怪人没，这三者有一个相似。即，每件事都有线索而非一无所知，偏偏要往里追查时就发现无从手。

    迈克罗夫特也留意了住所附近的垃圾失火案，经调查后确定起火，是一个烟导致的。

    扔烟的人很快被找到了，是一个街混混，那人正面临着一大笔罚款。

    街混混表示只是随手一扔，没有谁唆使。他只是心不好想搞破坏，而垃圾站堆放的易燃正好能引火。

    这件纵火案也就落石了，应该和贝妮等人的案件没有直接关联。

    或许，疑心真的是病。

    迈克罗夫特空特意去问询了被逮住的街混混，确定对方没有说假话。但他总隐隐觉得不止于此，奈何没有更多的实证。

    ***

    十月八日，周六。

    凯南死亡后半个月，凯南之父接手了儿的所有遗产。老凯南甚至利用了儿使用通灵板与见鬼死亡的大新闻，接机炒作让通灵板照常上市销售。

    这可能招致亡灵索命的东西真有人买？

    还别说，真的不少人尝试。分买家甚至觉得因为凯南之死证明了通灵板的真实效果，不是那些糊人的玩意。

    “都说虎毒不，老凯南完全不是，这法就是在吃儿的人血面包。”

    泰勒看了报纸后气愤不已，哪怕以前他讨厌凯南，但也不希望人死后落到如此境地。“我要开始怀疑了，凯南的父亲是不是在凯南的死亡中了一手。”

    “他亲自作案的可能很低，老凯南有一船的时间证人。”

    玛丽已经调查过凯南的父亲，那位近半个月都在游上。“至于老凯南与幕后黑手是否认识，据目前问询来看，起码他没有主观意识上卖凯南。”

    幕后黑手通神心理学，也许老凯南不知不觉间被过话，而那样的范围太广了。

    然而，通灵板的销售似乎注定了不祥，是伴随着鲜血与死亡。

    十月十日，周一。

    天蒙蒙亮，一位西装革履的男士被路过行人发现死在了暗巷中。他的手边有一块新买的通灵板，而两只耳朵被扎穿了。

    早，八。

    迈克罗夫特的家门被敲响，有一封密信被送上门。打开翻译一，信上容让他皱起了眉。

    「华尔街Ⅴ号，遇害亡。凶手疑似与近期古怪案件有关。注：Ⅴ号正三天前汇报消息，他发现了近期华尔街有异动，似有一特大金暗涌将至。暗等级：SS」

    “很好！”

    迈克罗夫特表面和善微笑，但手中攥着的信件已经皱成一团。

    又是华尔街，又是金暗涌。

    又是尸边有通灵板，又是被扎穿了耳朵。

    为什么偏偏是这样的线人遭遇了连环杀手？死得一都不低调，势必会引起多方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