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医，您的声名远播。我听闻休闲的荷官有慕名求医的想法，不知您有没有见过一位名为辛格的求医人？”

    “辛格？没听说过。”

    巫医古鲁自然而然地摇摇，“我这里很少外来者，除非像你们得到了地图，不然不可能在茫茫密林里找到小院。那人肯定找不来的。”

    是吗？

    如果真没来过，何必多费说明。越是着重调，反而越似谎言。

    迈克罗夫特没追问，仿佛仅仅随一提，本没有着重关注荷官辛格的去向。

    一番谈话到此为止。

    巫医古鲁表明诸事缠，没有时间招待客人，如果有别的需要就和侍从提。至于能不能办到又是另外一回事，毕竟黑森林里的条件简陋。

    两人离开了古鲁住的砖房。问侍从借了一些打猎工，说是想去周围转转，看看能否给今天加一。

    这一走就走得远了些，远到散去了衣服上沾染的古鲁室的熏香气息。

    四周都是枯树雪地。

    白茫茫的，可以清晰看到没有第三个人存在。

    迈克罗夫特才低声说，“明顿先生，您真要去试一试通灵梦术？那比占星师的晶球不知欠妥了几万倍。

    如果罗曼夫人知您采取如此冒险的法，想来也不会赞同的。也许，那个巫医会使用古怪的草药，难您还打算服

    ？我认为您不会不懂一个简单的科学理——病从。”

    理，玛丽都懂。

    但黑森林不是为了讲理，是为了查清这里藏着什么秘密。

    “福尔斯先生，您应该相信我事有分寸。”

    玛丽自诩很靠谱，“我不是贪恋与罗曼夫人在梦里相见，只是要搞清楚巫医古鲁到底有哪些招。这是为了调查真相。”

    不错。

    此行是为调查，但要视况而改变策略。

    迈克罗夫特从袋取两张扑克牌，“此藏着的真相可能并不简单。刚刚在巫医古鲁的会客室，我坐的那张椅垫夹中竟然藏着它们。这是休闲专属的扑克牌，您觉得是谁留的？”

    “哇哦！真是意外。“

    玛丽看着两张扑克牌。一张黑桃10，一张方块5。

    “荷官为了巩固专业技能，常有牌不离随时练习的习惯。”

    玛丽不知辛格有没有如此习惯，但依照此前的推理，辛格应该来求医问诊了。“九成可能，这牌是荷官辛格留的。”

    迈克罗夫特赞同这个猜测，问题在于巫医否认了辛格现过。

    “早上，我们和暂住在小院的病人见过一面，那是一位法国的富商。侍从说近半个月，只来了那一位病患。辛格呢？如果他去过会客室留不易被发现的扑克牌，现在他又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