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鲁开始念起了咒语，一连串陌生的单词。他的表神圣，还真像是诚心着经文一般。

    玛丽非常合，盯着古鲁晃动的怀表，开始表现得有些恍恍惚惚的，然后发沉地合了起来。这演技，满分一百的话，值得给两百分分，多给一倍都不怕骄傲的。

    古鲁一脸的满意，很好，看来又忽悠到一个。要不是看在明顿不已的份上，他是不会接手上门的客。只因为没好前期调查，没有办法编造完剧本。

    不过，明顿与罗曼夫人的绯闻人尽皆知，其中一个还死在大海里。既然是死无对证，可以放心地随便编。

    古鲁还瞧了一桌上的熏香蜡烛。这玩意起到辅助作用，容易让意志不定的人陷他想要看到的幻觉。如此一来，见不见到亡灵还不是他随便说。

    “现在，你闭起了睛，前是朦朦胧胧的一片。”

    古鲁声音柔和，“往前走，不要停。随着我的咒语一直走，很快你会看到雾气更，快要接近黑了。”

    玛丽压看不到什么黑，她只在想一件事。

    这些咒语本不是梵语。虽然她

    不会说梵语，但多少听过一二。

    不仅于此，她对一串咒语的某些音节似有所闻。不是这辈听过，而是上辈在哪个地方听过。哪里呢？

    古鲁还在像模像样地引导，“看到黑了吗？你伸手去探一探，保持平举地动作，我会倒数十五秒。”

    “15，14……1。”

    古鲁接着，“是不是觉得稍微有冷？前方就快要亡灵地带了，你要集中力了。很快就会有一团灰雾闪过，似圆，其实是罗曼夫人的睛。”

    玛丽想起来了。这似曾听闻的语调，来自于澳大利亚以北的新几亚岛屿上的地方语言。

    她也不知这些话代表什么样的义，只知是大祭司使用的语言，而她记住了其中分的语音语调。

    室安静了一会。

    古鲁像是给以足够的时间，等待代表罗曼夫人睛的灰雾现。

    玛丽脑海里完全没有什么灰雾。

    此刻，闪过了一串零碎的线索。童谣里面说红舞鞋不停，又是有一只哥多的吃人怪。古鲁，古鲁，新几亚。

    “我看到了。”

    玛丽忽然开，“灰雾现了。哦！它离我有远，但我觉得那是一团人影。”

    古鲁满意地，“继续往前走，你试着用心呼唤罗曼夫人。听！仔细听！耳边隐隐约约有一个女声在『M』。”

    “哦？”

    玛丽闭着睛，似乎很努力地在听，但她却微微蹙眉。“是有人在说话，不，不是『M』。有人在说『kuru』，『kuru』。巫医大人，您听到了吗？”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