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村里的小儿，都会扯着嗓嚷上几句，老吕家，怪事多，成文傻，成武弱，清明上坟叫声爹，名字咋能瞎起呀！

    直到吕老汉砸锅卖铁，给大儿成文娶了个外乡的漂亮媳妇。

    打那儿起，村里人才渐渐淡忘了两个名字上的讽刺意味，开始了新的话题。

    一个二八年华的小娘，生得标致俏丽，放着大好的前程不去奔，却从外乡来到这个山老林，嫁给个连吃饭都要人喂的傻。

    吕家若是个门大，抑或是家财万贯，那也说得过去，可偏偏又都挨不上边儿。

    这里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猫腻儿，很是勾着村里好事之人的心。

    如今氏嫁过来已经有八年之久，肚丝毫不见动静，却偏生添上了几分妇人的韵致。

    不似山里女人手笨脚的模样，她走起路来腰肢似柳条摆，笑起来波像灵泉，连说话咬字都还带着吴侬语的俏。

    更不要说她举手投足间，领侧袖偶尔小片如玉如脂的肤，那真是勾得人心难耐。

    叫人忍不住往了想，她定然浑上都是白皙喧的，随便搓几都能掐一汪儿来。

    偏生她还见人三分笑，无论是去井边打还是去江边洗衣，一路都会收获男人们或直接或压抑的炙目光。

    这也使得许多女人把她当中钉，恨不能冲上去扯烂她的脸，再狠狠咬几块才算解气。

    这样一个宝贝放在家里，被个傻霸占着，村里不知有多少男人在心里暗骂糟蹋。

    一大清早，吕老汉看着桌上笸箩一个里格外惹的白面馍馍，不由自主想到了自己的儿媳妇。

    他突然就有儿躺不住了，翻起来，披着衣裳来到东厢房的后窗。

    正准备抬手敲窗，屋却传来了两个人的息声。

    一个熟悉，一个陌生。

    在晨光中暧昧地缠在一起，扯不开、分不断。

    吕老汉哪会不知这是什么声音，一时间气血翻涌，不由自主地哆嗦，努力张开嘴却发不声音。

    他几气，努力平复住绪，绕到厢房门，一脚踹开房门。

    糜的气扑面而来，屋里的景象更是让人无法直视。

    两个白的扭在一起，正在行着最原始的律动。

    而他的大儿成文，却如乞丐般，躺在地上的一床破席上。

    吕成文本不知，自己边究竟在上演着怎样不堪的一幕。

    更不知这一幕，是对一个男人最大的羞辱和践踏。

    成文眨着睛，眸里满是天真和懵懂，将手指伸自己的嘴里，着，冲着吕老汉一个灿烂的笑容。

    他只知自己饿了，该到吃饭的时候了。

    吕老汉疯了般抄起木，朝着炕上刚刚分开各自找东西遮羞的狗男女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