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就要打了才听话！”

    “成哥，俺不是那个意思，俺只是觉得，刚才别的看都夸咱们窝棚新来的几个人好，林看看着也兴的，若是刚一矿就伤了一个，传去林看的面上也不好看不是？他老人家一个不兴，遭罪的不还是咱们这些人嘛！俺们几个新来的不懂规矩，被教训也是活该倒霉，但是诸位大哥都是踏踏实实活的，若是被俺们牵连了，那可怎么是好！”

    壮汉抬起另一只手，拍着秦铮的脸颊：“你这小嘴叭叭儿地还能说啊！那你倒是说说看，他不了活，差的斤数怎么办啊？”

    “成哥，他差的斤数俺们三个抗，肯定不能让诸位大哥跟着多活儿不是！”

    “行，好小，算你还懂儿人事儿，若是不完拖了后，看我怎么收拾你们！”壮汉说罢，这才一把将秦铮推到石上，自己走到一旁找了个大石坐。

    包兴见状，不解地说：“秦、秦大哥，他、他咋不活儿了呢？”

    “他是这个窝棚里的老大，他的份额自然有其他人孝敬给他。”秦铮压低声音，“行了，废话不说多了，咱几个加把劲儿吧！”

    这一午，秦铮已经不记得自己挥了多少次鹤嘴锄了。

    开始还不时地看一几个人都开来多少，大概估算一还差多少，到后来就已经顾不得了，双手早就被震麻了，满脑里都是叮当叮当砸石的声音。

    等晚饭前记录的人过来说东四窝棚完成的时候，秦铮也跟没听见似的，还挥着鹤嘴锄去砸呢！

    包兴使劲儿拉住他的胳膊，在他耳边喊：“秦、秦哥，够、够了，咱能吃、吃晚饭了！”

    秦铮这才停来，但是两只手因为时间握着锄把，都已经僵得松不开了，半晌才勉丢开了鹤嘴锄。

    壮汉此时也起，带着众人开始往外走，路过秦铮边的时候说：“算你小有！不着急，咱们来日方。”

    晚饭比午饭还要简陋，许是因为接来不用活该回去睡觉了，所以一人就给了一碗粥，一小撮咸菜，连块粮都没有，只是粥比晌午的稍微稠了一儿。

    包兴三两就把粥喝净了，但是肚非但没觉得饱，反倒更加饿了。

    秦铮碗里的粥也很快就见了底儿，他也不怕人笑话，捧着碗把碗底儿都给得净净。